等会儿。

这一番话后，两个母亲都陷了沉默。

燕卓站在后台等他。他匆匆几步过去，牵起了青年的手。

寇秋还没意识到，他的那一波发言已经很快红遍大江南北了。有好事者在底下录了视频，因为两个人颜值都，上的又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本来只是有同学在私人微博上叹一句，没想到很快便了圈，被各大营销号轰轰烈烈转发了一波。燕母正在家里和郁母一起嗑着瓜儿搓麻将，突然间看见手机上弹送一条新闻时，还有懵。

燕卓也笑了笑，用力反握回去，还有捺不住欣喜的泡泡，“嗯。”

“......燕小？”

再看，哎，等等，这新闻封面上那小看起来好像有熟？

“没事，”他糊，“我就只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这下，算是没事了。”

底下各式各样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燕卓却只是膛猛地起伏了下，几乎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他大踏步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伸手，把每句话都直直戳到自己心里的小人鱼揽了个满怀。两人靠得极近，燕卓都能听见自己心的砰砰声。

开心到飞起！

就只是开心。

郁母也心大，听说了还很好奇，“真的？我瞧瞧——哇，这个个的长得还俊，有像你家燕小。”

......

能看见这个人，能装下这个人，就算是行走在万古长夜里，也足够了。

“燕卓，”寇秋突然，“我们是不是还没以这个份见过家长？”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大礼堂里像是一滴溅了烧的的油里，一下彻底炸开了锅！

燕母也哈哈笑了声，“对啊对啊，他旁边那个还像囡囡呢！”

俩人对望一，彻底懵了。

——不用说了。

这听起来非常的孩气，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所许下的那不靠谱的永远——但燕卓真的觉得，他的睛很小，心也是。

囡囡跟我表白了。

这柜门开的。

——哪怕是退学，哪怕是国呢。

哪怕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呢。

快的像是奔。

燕哥哥的神略有迟疑，问：“囡囡想要什么时候说？”

燕卓活了这二十多年，很少觉到这让他几乎不能自已的开心。觉到的几次，通通都是前这个人带给他的。

寇秋也听见了，他费劲儿地伸手把人推得远了，问：“燕卓？”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背上，鼻间全是熟悉的清淡香气，燕卓的睛忽然有模糊了。

“......囡囡。”

”

有什么可怕的？

没事吧，这心觉像是要爆掉了。

她本来就是个八卦的，还撞了撞郁母的肩膀，“哎，现在小年青可真会玩儿。看看，两个男生在大广众之下当众表白呢。”

有儿刺激啊。

燕哥哥把他抱得更。

寇秋下台时，有许多学生都闹嚷嚷地围了过来，为自己之前没有证据便说他坏话的事歉，还夹杂着女生要他们加油祝他们情更上一层楼的声音——寇秋把这些都听在耳中，回过，冲着他们笑了笑。

开瞧瞧，嗯，里另一个小看起来也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