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说，青年就是祖国的未来，就是国家的希望——如果我们这一代连这责任都不敢谈，那何谈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怎么可能真正复兴？汪同学，你以为你这一次撒谎，丢的是你自己的人吗？不，你丢的是我们这一代，是整个国家的人！”

他摇了摇，相当痛心。

这活脱脱像是中学教导主任名言的一句话让他说来，竟然也有极的威慑力。汪连被吓得响亮地打了个嗝儿，望着他，目光跟见了鬼似的。

汪连一时哑然。

台下笑声轰动，不少人鼓起了掌。

不这样，怎么能凸显他的不容易？

对手翻盘，他就算再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这脏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倒下去的，不关那人半事儿。那人是清清白白，自己只剩

台上的青年仍旧在哭，寇老看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了，厉声教育：“站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更何况，从一开始，便是汪同学一咬定说是我学术造假，”寇老正儿八经背着手，，“如果对应到法中，我是被告，汪同学是原告——怎么汪同学看见证明不了我的罪行，便开始说明自己的童年生活过的有多么不愉快了呢？”

景,不如你，难就活该被你这么羞辱吗？”

那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偏偏，台下坐着的学生都是正儿八经的材生。虽然别的不知，这路看的却不少，谁也不喜卖惨小白，因此个个儿都没反应。寇秋的眉挑的更，说：“汪同学，我们现在讨论学术造假这个问题，都说问题分析，学术造假，和你的父母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并没什么关系吧——这还不算跑题？”

不是。

寇老终于看清楚这个路了——这哪里只是惨，这是卖惨啊。

寇老教育的心已经憋了半天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上了线，认真教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什么好狡辩的。我们这次上台，是为了告诉大家真相，不是为了比谁更惨的，你这样回避问题，能有什么用？”

这又不是娱乐圈，没人吃“我是世界第一小可怜”这一。

可惜，寇秋不打算当为他转的那个导师。

卖惨这方式，可以说也是由来已久了。人的基因里兴许都存在着同情弱者的天，电视上的选秀节目里时不时就能看见个选手对着摄像哭的梨带雨，讲一讲自己存了多少年的梦想和爸妈沧桑的白发，最好家中还有个常病不起的老人，要是没有，那最好他自己就有抑郁症，时刻都在和自己斗争。

说的是啊。该怼就怼，又不是言情剧女主，卖惨等着男主来给你找回场吗？

“汪同学，”寇秋淡淡，“你跑题了。”

汪连一脸懵，还没从自己给全国家丢人的度上回过神来，倒像是被他镇住了，竟连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的神下意识朝着台下瞥了瞥，瞧见其中一男生明显沉的脸后，猛地一哆嗦，不说话了。

汪连瞪着他，泪糊了一脸，鼻腔的气让镜上都蒙上了一层白气。他取下镜儿，拿着衣袖了，说：“谁卖惨？——不公平就是不公平，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