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动了动，随即抓起寇秋藕似的小胳膊，闻了闻，心满意足。

安孝几乎要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了。对于这个看起来笑的和善的青年，两个人都怀揣着近乎莫名其妙的反与畏惧。

像什么？娃娃吗？

“净好，”安孝抿了抿嘴，重新抿两个小梨涡，“就是净的男孩，看起来才招人疼呢。”

寇秋了，飞快地从门溜去了。

“考的真好，基本上都是满分......”

他不愿让还小的囡囡听见，所以从不在寇秋面前提起，但这并非代表着，燕卓就什么都不

郁母也蹙了蹙眉，隐约觉有不对，母亲的本能在这一瞬发挥了作用，让她的神一瞬间也变了变，笑：“那去吧，囡囡。去把厨房买的香瓜也给燕卓他们送去。”

年纪渐渐长大之后，即使是灼的夏天，寇秋也不会在院里洗澡了。他开始学着赤着脚在洒底下冲凉，外的郁母初时还不太放心，接连几声嘱咐他：“没倒吧？小心啊！”

如今他们升到五年级，已经有早熟的同学开始懂得“喜”和“不喜”的概念了，在班中也常常有男生起哄着拿班中的女生开玩笑。燕卓虽然不喜这些玩笑，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听过。

他的心仍然在砰砰，直接去敲燕卓家门，“燕哥哥，燕哥哥？”

“真懂事。”

寇秋把门关上，回过来便：“安孝来了。”

“哎呀呀......”

他往后退了一步，张就：“妈，我去隔了。”

“妈，这沐浴——”

成绩表贴来，都有一堆家长在底下围着他的成绩啧啧称赞，看他的神就像在看标准的别人家的孩。

他见过安孝看囡囡的目光。

他穿着小背心短走来，胳膊都在外着，一来，却看见了安孝在沙发上坐着，正在喝茶。瞧见寇秋来，他几乎是立刻便把直了，目光直直地从打到了脚，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寇秋：“......”

系统崽悄摸摸地骄傲：【那是，这可只是小学题目。】

燕卓的目光猛地一凝，“他又来了？”

寇秋把自己刚刚来时的事说了说，燕卓神情变得愈发奇怪。

“囡囡刚洗过澡啊？”他似是不经意地问。

这句赞誉，并不能让人到半分愉悦。

郁母也没多想，顺答：“对。他净，基本上每天回来后都得洗，早上也洗，一天能洗个两三遍。”

寇秋应了声，把泡沫从淋淋的发上冲下去，洗得香一香味儿的来，还闻了闻，自己都觉得自己肤上沾染的全是香甜的气息，有奇怪。

他似乎在招人疼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寇秋的一麻，白汗几乎都要起来了。

肤像是凝固的似的，甜甜的，整个人都像是加了。

“哦，”郁母在客厅里笑，“隔你燕哥哥送的，说是闻起来特别像你，所以专门给你送过来的。”

我家宿主可是连百里挑一的公务员考试都能拿第一的人才！

燕父燕母都去散步了，燕卓一个人在家写作业，很快就来给他开门了，“囡囡？”

“囡囡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