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系统说：【我还有多久？】

青年不说话了。

他轻声说。

【那你的灵魂就会彻底湮灭！】系统的声音一下大了，焦急，【阿爸，你就真的没法活着了！】

系统算了算，说：【积分还不够，还有好几辈。】

系统崽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它哽咽着、近乎语无次地说：【阿爸你不要这么说，会好的——你要相信爸夫，他一定会过去找你的，

季白面上的表情明显空白了一瞬。随后他挑了挑眉，压下心那诧异，将寇秋的手握得更，声音也压低了。

倘若不是被系统选中，如今的他，也不过是被掩埋在地下的一抔黄土。活了这么多世，他已不亏，离开了这里，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重返那千疮百孔的生活。

兔尾什么的，围裙什么的，他就不信会有男人对这些没有一畅想。当初买那围裙时，他满脑想的就是寇秋的影，到底是让寇秋只穿着那个把自己成了菜，好好地献给了他。

系统：【......】

哦呵，这的天凉王破即视。

“安安，晚上那，可不能算是欺负......”

他看着青年，到底是心疼的了不得，顿了顿，声音又放了些，“安安要是真的不喜，我们之后不用了，好不好？”

“要是之后没了你——”

寇秋幽幽指责：“你用了别的。”

立刻破，说破就破，妥妥的。

活着，分明应当是动人心的字，可寇秋如今听着这两个字，心中却平静的如同没有风的湖面，生不起半波澜。他着笑望着面前的男人，说：【那时候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真的有勇气再回去吗？

“我该怎么办呢？”

还是脆就让生命终止在这时候的幸福里？

季哥哥目光定，想也不想。

半晌后，他才：“哥，你真的要把我坏了。”

寇老不说话了。

季哥哥屏息等了半天，就等着宝贝疙瘩嘴里吐一个欺负他的人的名字，好立刻就去找人算账；可寇秋憋了半天，最后却说：“你欺负我了，怎么办？”

季版霸总裁准时上线。

许久后，他才：【要是我选择终结在任务世界里——】

毕竟无论什么，也比不得寇秋重要。

季哥哥非常理直气壮，“那些都是情趣。”

“我让他破产。”

好的情会让人安心，也会让人患得患失。寇秋在这之前从不知这一，如今却越来越能会。他所经历的世界一个个变多，也越来越靠近离任务世界回归现实的边缘，可现实中，不会再有陪他一个个走过来的人了。

这是寇秋一次说这话，可在说这句时，他分明是笑着的，睛里却蒙着朦胧一层。

在那个没有任何加成的现实世界里，他没跑过，没过，甚至没有猛地坐起来过。他没有人，也没几个朋友，他看见的天空，永远只有从窗望去那么一丁。

你能怎么样？”

回家时不会再有人，他也几乎再也迈不家门。他只能生活在那间小小的房里，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倒下。

他早就该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