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起名废老父亲为了为儿们起名，翻了许久的唐诗宋词，最后才一锤定音。瓶换了云，吞龙换了吞雪，探舟、月、抚竹依次之。吞龙把自己的新名字反复念了几遍，总算满意了，还有心有余悸。

情这还是个惯偷。

这名字虽然有些文绉绉，可到底是个正经名字。馆中小倌都是说不的欣悦，一整日都挂在嘴上反复念叨着。几个不识字的还去了寇秋房里，嚷嚷着要他帮着教了教，拿着笔在纸面上一回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

他说不写，便真的放弃了九尾玄狐，之后日日抱着纸笔，便连梦中都是千奇百怪的人走灯似的登场，如同登上了戏台，敲锣打鼓，唱一好戏。

寇秋急了，只能隐约从人群中分辨那一撞自己的男人影，“别走！抓小偷！！”

想要三六臂。

旁的百姓也渐渐发觉是怎么回事，见窃贼已经被抓，不由得爆发了一阵叫好声。

寇秋正站在一旁摸钱袋，准备将这两个猪肘的银钱也给了。他低着数着钱币，却忽然听耳畔一阵风声，有什么影撞了他一下。

“公，”那说话的护卫一玄短打，不知是何时悄无声息现在了他后。，“我来帮您。”

“哎！”

他一个箭步向前，轻巧地在人群之中左右躲闪，很快便将那窃贼抓获，从中一抖，竟抖落了七八个钱袋，皆是用名贵的丝绸绢布制的，只看便知价值不菲。

吞龙伸长了双臂努力抱着，：“我恨自己不是哪吒。”

他与吞龙：“之后，便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写话本了。”

剩余的几个护卫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将南风馆几人手中的东西都拎走了，放置在旁边停着的车里。他们保护着寇秋小心翼翼穿过人，将他们护送上了车

再扭过时，手中钱袋已然不见踪影。

“不行。”寇秋仍旧摇，“不能写。”

“好！好手！”

吞龙瞪圆了一双凤，惊喜：“真的？”

谢天谢地，不是王富。

“这还能有假，”寇老父亲老神在在说，忍不住摸了摸崽的。摸完之后他方想起什么，骤然回转，警告，“不许再写我是九尾玄狐。”

吞龙辩解：“这才叫话本——”

好好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哪里是什么妖鬼怪？

城中年味儿，鞭炮可闻，不提防什么时候，便会在脚下炸开一颗。到了年前那几日，各卖东西的小贩几乎满了街，寇秋同几个小倌一同去置办年货，却不料吞龙瓶几个都是柔弱的，能拿的东西还没有寇秋多。几个人买了满满一堆，愣是没有手拿回去。

寇秋分了分，馆中有人擅画，有人擅琴，有人擅拨算盘，倒也是各有所长。而吞龙则擅长写小话本，嗯，也算是个擅长之。

寇秋不是第一回想给他们改名字了。现在的这些，都相当不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一个看起来比一个有内涵，画面的不能再。

*

人群中闹哄哄一片，几乎听不到声音。此时街上人多杂，几人怀中皆满是东西，也不好追赶，正在焦急之时，后却蓦地传来了说话声。

吞龙垂丧气。

之后便是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