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吗？”

“……请、请带上我……！”

“那、那就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

“可我不是小孩，我都活了那么久了。”沈黎反驳，目光还是在顾摧城上，睛眨了又眨，显得有些委屈。而顾摧城最受不了的就是沈黎和他撒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沈黎拿那双漂亮的睛眨呀又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绝对会败下阵来。

……

“变成怪也没有关系？”

“阿九，我和哥哥该去下一个地方生活了。”

沈黎摇了摇，迟疑了一下，说：“梦见阿九了，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老上辈是不是欠过姓沈的钱？！

顾摧城有

沈黎心情有些微妙，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又突然想到九说自己是叶柠的亲弟弟，于是他问：“叶柠呢？”她也应该是从人类被改变为血鬼的，但这个让人印象刻的漂亮女并没有在梦里现过。

“我们……？”指的是顾摧城也在当时的行列里吗？

皱眉，说，声音低沉好听，他顿了顿，“先带来。”

“……没有关系的。”

“别烦老，睡你的觉去。”顾摧城别过脸，没去看那双睛。半晌，他又转回来，不耐烦地说：“小孩这个都应该睡觉你知吗！”

黑眸少年转过来，眸弯弯，漂亮得像是在里藏了一片星海：“来吧，不吃你。”

“……是，请让我成为你的同类。”

沈黎眨了眨，目不转睛地看着顾摧城，突然说：“那你给我讲故事呗，说我们以前的故事。”漂亮的黑眸里闪着光，在黑暗里显得特别清楚。

沈黎骤然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起坐了起来。

“那好，要是阿九哪一天偷偷逃跑的话，我会把阿九抓回来，然后杀掉的哦。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

顾摧城，然后就没说话了。

“不回来了哦。”

是梦……

“不行哦，阿九，你是个人类。”

“没有关系的——！”

“那……让阿九变成怪……呃，改变族的是——我？”

“阿九，你是认真的？”

“圣诞夜？”

“那阿九只能是我的所有了，这样也没有关系？”

“你每次换血期都会梦到，那是你和阿九最初认识的时候。”顾摧城说。

“……是。”沈黎有些惊讶，了。

“嗯，我是被沈司改造的。”顿了顿，男人“啧”了一声，“别那表情，我们都是自愿被改造的。”

顾摧城挑起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说：“你见过血鬼晚上睡觉的吗？…再说，要是老睡着了谁保护你？”

“噩梦了？”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沈黎朝声源望去，窗没有关住，外面是一片黑夜，皎洁的月光照了来，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的脸。——是顾摧城。他坐在窗沿上，看着沈黎。

“噢，是这样的啊……你不要睡觉吗？”沈黎突然转变了话题。

“后来我们在法国东南的雪山里发现了NING，然后是沈司改造了她的族。”顾摧城想了会儿，回应。

“没有关系！……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请让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