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尔说：“好了，这件事我会理，你不要再了。”

路西斐尔看向他，有些无奈的说：“老师——这不是重。我们现在在说亚纳尔的事。”

除了觐见副君以外，贵族们也会到各位大天使那里拜访，拉近关系并引见自己刚成年的女，为他们求一个好前程。路西斐尔刚刚成年就被任命为大天使，手上没什么帮底，正是要用人的时候，稍微有脑的贵族们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奥罗拉门前的车之多甚至不逊于弗林特，而他贵又不失亲切的态度也为他赢得了诸多追随者。

路西斐尔不以为然地说：“全理掉就是。目前天界的新生力量很，我们有足够的人来填补空缺。”

觐见月终于结束，恒星天也恢复了往日清冷的庄严肃穆。

想界杀你。那时候他召我去谈，希望我战，我以没有经验为由拒绝了，他那一派的人就开始针对我。”

“路西斐尔！”坦尼尔看向他，脸有严肃，“这些人虽然跟随他，但这只是派系问题，他们中的大多数并没有过违反法律的事。你怎么可以轻易地说这样的话？”

“我知。”坦尼尔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他的事我心里都有数。只是现在还不能动他。”

现在正是七月，恒星天虽然四季如，但繁仍然季节开放。弗林特的园里紫薇、木槿、人蕉竞相开放，橙红、诧紫、粉白的朵衬着或青或碧的枝叶，呈现极为丰富的彩。空中园的池塘里，睡莲也在盛放，面绿叶田田，艳红的朵飘浮其中，轻薄透明，在光下仿佛可以看清它的脉络。

这应该就是当时他离开恒星天的原因了。本来路西斐尔各方面都很众，又是副君唯一的学生，一向被大家捧得很，他自己也相当自傲，突然经历这样的挫折，那段日他肯定过得很艰难。想到这里，坦尼尔不禁有些自责，“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受委屈了。”

“可我们没有证据。亚纳尔的班底人数很多，这件事如果理不好会引起恐慌。目前界仍然在扩充军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发动战争。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政局动。”

路西斐尔走了以后，坦尼尔考虑了一阵，父神虽然已经置了帕特森和安斯艾尔，可谁都知他们只是被推来的打前锋的而已，他如果就此放手不，恐怕亚纳尔他们会一直惶惶不安，暗中戒备，这不利于他接下来的计划。想了一会之后，坦尼尔在亚纳尔派系中挑一个炽天使和一个智天使来，找了个理由把他们革职降阶。命令发下去之后，亚纳尔派系虽然为损失了两名将而心痛，但也放下心来，不再担心坦尼尔追究言事件。

“为什么？他为了一已私，不惜卖老师你，不顾天界的利益来换取自己的权位，难还不该死吗？”

之后不久就是每万年一次的觐见月。天界的贵族们一批批地来到恒星天，在弗林特的候见厅里等候接见。对于大多数智天使和座天使来说，这是他们一生中为数不多能面见副君的机会，因此好多人都是提前大半年就住到第七重天开始准备，包括定制服装、行礼仪训练、拜访老朋友等等。

路西斐尔一扬眉，似乎想要争辩，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