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一场场的回

我知，我就是知。

他曾想让她晚起床，等等他一起，她却总是

突然，她像着了一样的苦笑，一声声的笑显得虚弱无力，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扯着自己的发，扔着枕，疯狂地扯着被，低吼哭喊着。

那一声声的质问如同昨日，尖锐的女声还在尉行云的耳边叫嚣着，他已经不记得那张让他有情错觉的脸孔了，却还地记得那几句令他不安惶恐，不愿承认的问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了几千遍几万遍。

尉行云……为何当年你却如此不了解你自己！

“你再大也是我和你妈的儿。”

……

你的秘密，连你也不知的秘密，我怎么能甘心，我会把它带到棺材里去，陪着我一起死……

为什么不早承认那场你不甘愿，自己不能掌控的婚姻里，你早就是输家！输得一败涂地却始终不愿向自己的妻认输，于是，每夜只有自己品味着自己才知的压抑、痛苦和懊悔。

可是，他不到，他们在早晨总是错过，夫妻间最平常的动作对他来说尽成了一苦涩的奢望。

他习惯了，这么多年，她似乎总能比他起得早，他六醒，她绝对是五半就在客厅里了，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他三钟醒，她也能在三钟之前离开床，静静地在客厅用餐？

每每当他想第一睁开睛就看见他的妻睡在自己旁的面容，他看到的永远是一室冷虚无的空气。

你的妻，你的心里其实一直有她的。

_

俞向依呵！你竟比我自己还看得清楚！

每当午夜梦回，他心中忐忑不安，到惆怅的时候，那几句话就会在他的意识里上演几百次，几万次，年年如此！

他无数次地想静静地凝视着她的闭却安然地双眸，细数的长长浅柔的睫，想在早晨第一缕光照的时候，在她的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

========================================================

是他们真的没有默契，还是上天总是能不着痕迹地惩罚曾经犯过错的人？

怔怔地呆愣神。

生命的完整源于家人，生命过半你才能真正地会到，人生的成就不在乎你有大的荣耀和财富，最重要的是，你有你的家人：一个挚珍惜的妻，一个为之骄傲的女。

钟声敲过六，晨雾弥漫。

“……是你心里真的不在乎这个妻，还是你心里太在乎她了，所以你才不愿意对别人说她，也不愿意别人提到她！”

可是你自己都不清楚，而我到死也不会说来！

“尉行云……你心里一直是有她的。”

……我尉行云和冉苏的儿。

他睡得不甚安稳的突然一震，下意识地转想拥住旁那人的温，却在下一秒只抱住了虚无的空气，很凉，很疏离，尉行云微微苦笑，嘴角勾一个勉的笑意。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终于，恢复寂静，她呆呆地撇望向窗外，目光呆滞，喃喃启，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