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看起来很平静。

他负气地拍了拍实验台边的懒人沙发，几下就把绵绵的垫拍来了一个凹陷。而Zero看向乔伊斯，在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默默地走了过去，只是在坐下去的那一刹那，表情有惊恐，就好像那是什么会把自己吃掉的怪一样。

从一堆校准着的数值中抬起来，托尼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但在接受到乔伊斯意味长的注视之后，突然了悟，指使着班纳博士从角落搬了一把治疗椅过来：“行行行，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有利于我们研究的行……那个什么Zero，你来试试这个，应该比懒人沙发适合你。”

“什么？我把我实验室里最舒服的地方让了去还不行？”

“不知，起码一个小时吧。”托尼这么回答。两人的目光在半空对视，他轻轻地了，示意没有关系。

“……”

“那我去等，Zero就给你们了。”

“我在楼下等你。”朝Zero，乔伊斯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走了实验室的大门。

他颓然地靠回椅背，周围的气压低得就像即将落雨的乌云。

见测试的第一步没有现血事件，乔伊斯也放下心来，看了看墙上显示的时间，开问：“需要多久？”

后，托尼果断放弃了跟对方继续地算，终于想起来他们现在还有比吵架更重要的事情要：

抱了一堆奇形怪状的设备走到Zero面前，总裁爸爸这么开。而班纳博士就在旁边协助，拿起注枪之类的东西刺了Zero的血里，瞬间，半空中的虚拟屏幕就开始动起一连串十分复杂的数据。

如果换平时，Zero此刻才不托尼扎自己手背的是什么，绝对站起来跟着对方一起离开。但是，乔伊斯冷淡的神和那句“你该长大了”犹在耳边，他不敢惹对方生气。更何况这是对于乔伊斯而言十分重要的一次测试分析，哪怕他再想跟着对方一起走，Zero也不敢在结束前离开哪怕一步。

“乔伊斯对你很重要吗？”看他一，托尼低盯着正在采血的设备，貌似无意地这么问：“你连和他分开一会儿都不能忍受？”

虽然没有刻意观察对方的表情，但却总是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乔伊斯看了正在跟吃人的懒人沙发较劲的Zero，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这么朝正在调试设备的钢铁侠问。

Zero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而钢铁侠并不介意他无声的抗拒，只是拿着样本走向角落放着的检测仪，声音远远传

“你有一的椅吗？”

“你的另一半呢？来来来，坐到这里，希望你比乔伊斯那个兔崽可一。”

Zero没有推辞。相反，从他起的速度来看他似乎很兴能够摆脱过的沙发，迫不及待坐上了只有一个靠垫的椅，并难得用不带杀意的目光看向托尼。

“好了，现在我要采集分析你的血样。可能有疼，你得控制一下不要用那条重得要死的金属胳膊砸开我的脑壳。”

乔伊斯故意提了音量，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并假装自己没有看到Zero瞬间抬起了，神茫然而委屈，就像即将被丢弃的狗，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却换不回他半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