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去过，度月的时候。”裴玉衡的声音微微低沉，本能地停下脚步，抬看看月西沉，说，“我们该回去了。”

还有，他每个月都会收到信，来自不同国家，据说也是女人写的，另一个丽的女人。

楚雄：

“是的，我想去走一走，散散心。”

尾声

“边走边看吧。也许我会去埃及和印度，古老文明会让人觉得自的渺小，会更适合我。”

监狱。

“当然行，不过就怕我不在国内了。”

他带着那封信下楼来，在客堂里久久站立。左手是玉衡，后手是方方。把信给了玉衡，就可以暂时解除前危机，继续张冠李地活下去；给了方方，就等于自首，再也没有回路了。

方方也跟着她抬望天，蓝夜空星光闪烁，仿佛在对着她眨。有多久没见过这样澄净星空了？她慨：“乡下的夜真。”

“真的？”方方的睛亮起来，“以后我要是再跟李望吵架，给你打电话，行吗？”

“说不定会有艳遇。”方方盲目地兴奋起来，“你会去黎吗？都说黎是艳遇之都。”

我终于来到埃及了。

两个人又踏着一路月光往回走。

楚雄在读信。

楚雄的信才刚刚写好，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般，非但不觉疲倦，反而神清气，浑通泰。

所有的狱友都很羡慕他，因为每个探监日，都有一个女人风雨无阻地来看他。在监狱里，任何女人都是丽的，更何况，那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真正女。

“你要国？”

我明白了。”方方心悦诚服，“怪不得李望什么都喜跟你说，你真是善解人意。”

记得你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埃及的王欧庇里斯遭兄弟所害，尸被切成一块块扔尼罗河。他的妻伊茜丝乘着纸莎草的小船游在尼罗河上，到寻找丈

他在最后一页上署了名字，还了一个清楚的手印——就是这个手印卖了自己！但是现在，他对玉衡一儿怨气都没有了，他她，再也不能让她活在仇恨与难堪中了。

“什么时候回来？”

他知，只要事情一天没有揭蛊，玉衡就会和他一样，困在内心的监牢里寝难安。只有自白，才会让他和她一起，获得解脱！

“因为没有那么多霓虹争辉。”玉衡叹息，“得到一些，总得失去一些。”

他要怎么？

啼初遍的时候，叶家宅院里的三个女终于睡熟了。

“不知，我想走得越远越好，看看路上有什么。”

可是楚雄却什么都不同她说，连世亦要瞒着她。玉衡暗暗叹息，开解方方也开解自己：“也许，人们对于最亲的人隐瞒心事，是想在她的面前尽量完。”

这一封信，来自埃及卢克索。

楚雄封好信封，回看看玲珑，她刚刚睡着，微蹙着眉，睡梦中也耽着无限心事。但是以后不会这样了，也许她仍然免不了伤心，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自己走后，她会有新的生活的，会成为一只真正的天鹅，展翅飞起。

方方怪舍不得，再次问：“你会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