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笑了，低声：“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她又喃喃用只有云茉能听到的声音：“只要有缘分，总会相聚的。”

她当然不能将这话说，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顾姑娘怎么会提前知？她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服，早知顾姑娘聪明，竟然如此聪明。

云茉立刻。

安平公主听了只是，：“棠婳这样……”她没说下去，似乎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她转了话，又说起清沅的事，说起将来燕王和清沅他们去了宁州，不容易见到。许是想到棠婳和清沅从此都隔得远了，安平不由有些伤神。

她想着戏要全，她不应该是那么心甘情愿就和燕王一起去看灯的。

清沅就：“我会给公主写信，心意相通就好。”她给相熟的女官和女都带了东西，等成婚后还有另外的赏赐。

顾皇后那边也准备了十二个人给清沅，让她带去宁州王府。皇后赐的人，清沅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皇后的耳目。她这时候当然不能拒绝，但她至少知该怎么利用这些人。

清沅看向他，说：“有人邀我，我才去。”

清沅托燕王打听过这人家，虽然不如叶家富贵，但还算是殷实人家，孙都读书，棠婳的夫婿也在准备考功名。

燕王：“有一人想邀你。”

，叶家收到了她写来的信，信中报了平安，说夫婿人很好，婆婆也和气。

清沅问：“谁？”

燕王又说：“他欣赏姑娘有玲珑心机，想与姑娘彻夜相谈。”

清沅说：“那你重说一次。”

云茉不能说心中话。她知了燕王封去宁州之后，忽然想起当初清沅不向皇后和公主讨她的事情，清沅是故意不要她跟去王府的。云茉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一清沅早就知燕王会封去宁州的觉。

清沅面上一，想起过去她与萧广逸夜晚幽会的时候。她看了他一，：“我不信他能柳下惠，不敢与男夜间谈心。”

燕王就笑，他说：“那你刚才就不应该答应那么快。”

燕王：“有人想邀清沅姑娘元宵赏灯。”

清沅从安平那里离开的时候，燕王才匆匆赶来，他送她。清沅知他也十分繁忙，她能见到他，就很兴了。

云茉也得了机会和清沅说几句话，她谢过了清沅的礼，又有些言又止。清沅拉着她的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清沅这才又轻轻笑了，了一声：“好吧。

清沅嗤笑一声：“不知是哪家轻浮浪儿。不去。”

清沅垂微笑，低声：“好”。燕王：“正月十五，我在观云坊巷等你。”

“姑娘……皇后没挑中婢去伺候。不过婢心中会为姑娘祈愿一切顺利。”云茉恳切。

燕王淡淡：“那我不了。正月十五，观云坊巷，他定要见到你。”

燕王说：“他慕姑娘颜好，想元宵时候邀姑娘同游。”

他们在懿光园慢慢走着，雪不知不觉间飘了起来。燕王就问：“正月十五那天，你来看灯么？”

人上来为他们撑伞，燕王拿过伞，让人退下。伞下只有他们两人，似乎雪中世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清沅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说：“你得说是拉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