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着他们几人互相嬉闹开着玩笑，没料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上，他苦笑着说：“大家还是饶过我吧，你们觉得我在大小面前，能有决定的权利？”

众人看到杜明聿的表情忍俊不禁，然后假装刚才的话题自己没有参与，丝毫不理会烧到杜明聿那边的战火，惹得杜明聿大呼几人不够意思。

顾绍元叹：“之前想着不过是一个学堂而已，找来合适的先生就可以不用心了。如今见了天工学堂之后才知原来学堂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学问。”

楚冷晗刚来之时就表达过自己的目的，想在晏飞荷边学习一番。作为他在这里帮忙许久的报酬，晏飞荷决定满足他的提问。

酒足饭饱之后，周全和凝夏收拾着杯中狼藉，晏飞荷则带着众人到院中另一侧坐下闲聊。

这是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困惑楚冷晗的问题。

楚冷晗笑了笑算是回应，然后不受打扰地问了自己的疑惑：“大小，我在永宁城这么久，跟在大小边也有一段日，一直都有一事不明，就是大小事情时为什么要经常从官家的角度去思考？商人难不应都是以逐利为先的吗？”

“晏，天工学堂建好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苏正青随问。

众人侧一想，好像真的如此，通常都是晏飞荷拿定主意，楚冷晗负责实施。

荀宜安同意：“是啊，开始晏小找我副院长之时，我还特意到族中的学堂请教一二，想着能很快就能帮得上忙。不成想到了天工学堂之后才发现完全是两码事，从族中学堂学到的东西完全用不到。”

“大小，楚某心中有个疑问，想请大小为之解惑。”楚冷晗沉默了半天，终于发声问。

荀宜安苦笑着只能接受这个重担，谁让楚冷晗走了之后学堂就只剩他一个副院长了呢？

“荀兄，小楚走之后，你肩上的担就更重了。”晏飞荷事先提醒了荀宜安一下，“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就像我跟顾大人提过的一样，咱们天工学堂在大乾是独一份儿，允许我们摸着石过河，不要怕什么错误。”

“楚兄，问问晏小什么时候肯委于你？”另一侧孙修明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都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调侃晏飞荷两句。

“哎，楚兄，难为你了……”杜明聿拍了拍楚冷晗，随后举起了酒杯，了一个理解的表情。

这些事情虽然晏飞荷也得到了利益，但是从大局和长

他来到永宁城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广告牌拍卖会的事情，亲见证了永宁城因广告牌获利的情况，也见证了晏飞荷建议报刊杂志理办法，见证了天工学堂的建造。

杜明聿顺手接到了，然后扔了嘴里，糊不清地说着：“晏小，我这是实事求是。”

晏飞荷呆了一呆，然后哭笑不得地拿起了一小块扔向了杜明聿：“我说杜公，你这是什么表情？合着你这么快就叛变过去了啊？”

“目前还没有。”晏飞荷惬意地躺在椅上，没有多想直接回：“小楚走了之后，他负责的天工学堂那块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去填补空缺。还有天工学堂目前才刚起步，许多事情都还在规划之中没有实施，以后估计得会忙上很久一段时间。”

晏飞荷抬望着上璀璨的星空，慵懒地回：“问吧，随便问。本小特许你今天有这个特权，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