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同学走的时候没弹下线提示，大概因为他这个角——为“夏泽兴”的这个人，早就在系统判定中成为“死人”了。

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楼梯一边查看着前的光屏，甚至半晌后才意识到这个数字的异样。

他听到柯心妍轻细的叹气声。小姑娘似乎还在发抖，手心凉得就像一块浸透了冷的寒冰。

——不对。

它似乎是往门内看了一，又像是本没有转，董天天在看清之前就被柯心妍捂住了睛，只能像个失去牵引线的木偶一样僵直在原地。

——那是什么？

董天天隔着模糊的视野，看见后门的透光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一般情况下这些监视者住在存档的镜里，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副本里到逛。”柯心妍说，“能让它们来的条件只有两个，要么有人违反规则，要么有人故意将它们放了

他能觉到自己的呼越来越沉，能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接近，后的台阶上不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就像有一柄小巧的冰锥正敲击在他的心脏上。

——“也就是说，”董天天举手问，“所谓的倒计时就是‘鬼’要杀的玩家数量。”

“啪嗒。”

谁下线了？为什么下线的？他下线的时候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啪嗒。”

就像有一只大的绒玩，正摇摇晃晃地走在他后的楼梯上。

当前仅剩同伴：3人。

董天天的思维蓦地一顿，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尚未理清思绪，就被前的突发事件截取了仅存的意识。他几乎是前一，本没来得及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到脚下一个踉跄，就已经被柯心妍拽着袖跑在了回去的台阶上。

——那是什么？

那东西看上去就像个大的玩偶，仿若喝醉了一般摇晃着路过教室的后门，脚步声沉闷又笨重，仿佛下一秒就会撅着递来活动日的气球。

——什么叫“监视者”？

“啪嗒。”

可印桐知，不代表董天天也知。前三游戏里董同学一直保持着移动状态，能偶尔关注一下群消息已经算是兢兢业业，本不可能停下来仔细分析现状。

柯心妍猛地拽开了二楼一间教室的后门，拉着董天天直接钻了去。她靠在结实的门板后不停地着气，整个人都在因为恐惧而发颤，余光瞧见董天天还在发愣，更是不由分说地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睛。

他在半分钟前答应了柯心妍的组队请求，此刻正跟着前的柯大小一路往楼下跑，

——陈彦笑了，他说：“可以这么说。但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理解，比如这个倒计时，实际上就是我们剩下的同伴数量。”

“啪嗒。”

墙上写下她要抓的‘人数’——5。”

印桐是知这个数字的，毕竟聊天室的理权限在他手里，安祈下线的时候他就打开了系统提示框，自然也能看到夏泽兴突然暗下去的人像。

“别看了，”她说，“那是监视者。”

空旷的走廊里弥漫着凌的脚步声，冬日刺骨的寒风晦暗的夕里。狭长的楼梯间突然寒气骤生，不知不觉间竟冻得董天天手脚发颤背脊冰凉。

他哆嗦着手指在团队聊天室里问：【还剩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