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还没到时候，努力地劝说自己再等一段时间。

第31章.箱

——你犯下的过错和我有关吗？它是造成我如今不断陷幻觉的罪魁祸首吗？

——那么你呢？

——倘若你获得了一星半的安，可否请你也平复一下我承受的痛苦，可否请你告诉我是什么过错在折磨你，迫使你不断地隐瞒我、试探我、监视我、迫我。

印桐垂眸笑了一下。

“能麻烦你，跟我讲讲吗？”

他想说，Christie，人们神父告解，是因为听到神父说“主已经宽恕你”之后，会得到内心的安宁。

他想着：看吧，Christie还在试探我有没有产生幻觉，或者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印桐撑着脑袋看着吧台对面的Christie，笑眯眯地慨：“我以为你那态度是让我‘了解一下’的意思。”

印桐忍不住失笑：“玩个游戏怎么就堕落了。不过我有好奇，你代言箱online的时候有没有拿到内脚本？这个叫‘箱online’的游戏到底是玩什么的，‘箱’又是什么意思？”

——她总是战战兢兢，就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掌控不允许我拥有秘密，她的疑心病会让不断地从我的言语中抠蛛丝迹。她生怕我在她的视觉死角知了什么不该知的东西，生怕我发现什么，或者行动脱离了她的手心。

她说：“你在好奇那个游戏？我记得你之前不喜这东西的，你怎么突然想起玩游戏了。”

——当你诱导我一遍遍承认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时，你是否也一遍遍地获得着内心的安宁？

同一时间，下午17：50，皇城街。

于是他笑了，他说：“最近箱online的宣传力度很大嘛，能看到也不是什么令人惊奇的事，更何况你那天来店里的时候还专门提醒我，你已经拿到了这个游戏的代言。”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和盘托，他想说“我又产生幻觉了”，或者告诉她“我的手腕上还有个血，已经有人越过你的监控盯上我了”。

“并没有，”Christie撇了下嘴，“ELF公司是众所周知的有钱，我就只是因为账了一笔款而兴奋一下，没有丝毫劝你堕落的意思。”

他想恶劣地打碎Christie所营造的“和平”，撕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假象。他想给Christie造成恐慌，想告诉对方“你的演技一都不好，我早知你在隐瞒了什么。”或者恶劣地宣称：“我会一丝剥茧，把你想要藏起来的东西，统统都扒来摆在光下面”。

印桐缓慢地眨了眨睛。

——他要坐在忏悔室里，等到刽手亲手呈上他的凶。

聂霜双翻学校后墙，三两步挤上了停在路边的悬浮车，一边甩上车门一边咬牙切齿地碎碎念，左手还拉扯着脖上绑得结结实实的领带，右手就

印桐看着Christie漆黑的眸，沉默半晌，僵地勾着角，伸手敲开了光屏上的宣传广告。

——你是加害者吗？

的分，直到尝不勺上的苦味后，才开始小小地品尝下方的布丁。

——你是否有一时半刻，觉得自己犯下的过错已经得到了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