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诺岚的手清洗净，却给了他一个机会，就算不能彻底洗清母妃的嫌疑，至少让这件事更加扑朔迷离

萧昱霖也沉声：“父皇。假使母妃手上抹了信石粉末，这之后又不小心碰到了沈夫人的手，那么，沈夫人的手上应该也沾到了毒粉，只是没有母妃手上的多。”

昭文帝沾了污秽的龙袍都没顾上换，一直抱着她不肯松手，下见她于方才气若游丝的样大不同，面已经好转，平时那么骄傲的人，此时为了不让难得来参加宴的妹妹委屈，却说这样低三下四的话来。他心中不忍，龙目又看向惠妃，想着该如何惩罚她才合适。虽然现在还不算证据确凿，此事确实还有疑，但总要给皇后气，又要顾及她膝下一双儿女。

“罢了。”沈皇后扯了扯昭文帝的袖，虚弱地开，“反正臣妾也没死，不过是遭罪罢了，无论如何，臣妾不相信阿岚会害人。我这妹妹鲜少，一来就遇到了这事，以后还是少来吧。这一次，我们妹就自认倒霉好了。”

昭文帝的话还没说完，萧玉娴就哭了起来，她悲悲切切地呜咽着，大颗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落，她用膝盖在地上走着，走到昭文帝面前，拉住他的袍角，“父皇，母妃她、她是冤枉的啊。”

她淡淡地看了面有得的惠妃一，“但若凭此断言惠妃娘娘手上的信石粉末是民妇所为，民妇不服。若一个人手指上沾了毒粉用来害人，事后却没有机会清洗掉，难她只要碰一下别人的手，就可以把这罪责转嫁给别人了吗？”

惠妃被她说得噎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苾棠抓着母亲的手抖了一下，不会就这么暴了吧？

经过萧昱霖的提醒，惠妃终于想起来了，“啊，是她，是沈诺岚！”她绝望的心里终于看到了一线光明，惊喜地大叫起来，“陛下，臣妾在殿门遇到了沈诺岚，她抓了臣妾的手。就是她，是她把信石粉末趁机抹到臣妾手上的！”

“惠妃试图谋害皇后，降为才人，禁足——”

，母妃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她抓住惠妃的衣袖，“母妃，你想想，快想想啊！”母妃不能有事，要是母妃背上毒害皇后的罪名，她以后在中的日也必然会艰难无比。这后可是皇后掌的，就算父皇慈，也没有办法顾及到她生活的细枝末节。

沈诺岚不慌不忙地走到大殿中，此时的局势剑拨弩张，她却好似在自家园闲信步一般，神态安然，姿飘逸，一开，声音柔和清雅，“皇上，民妇在殿门给惠妃娘娘行礼，不想惠妃娘娘没有看到民妇，直接撞了上来，民妇险些摔倒，慌之下不小心碰到了惠妃娘娘的手。”

他跪在地上，腰直，目光锐利地看了沈诺岚一。母妃殿的时候他看了一，自然也看到了她和沈诺岚之间小小的冲突。因为沈诺岚是棠棠的母亲，又多年没有参加过宴，他格外注意了一下。所以他看得清楚，沈诺岚抓了母妃的手之后，并没有殿，而是离开了。以他的推断，沈诺岚借着这一下，把毒粉抹到了母妃手上，之后又借故离开，去把她自己手上的毒粉清洗掉，好消除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