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梯，刚刚那个女生在楼下重新叫住他，“对了谢誉，你什么星座？”

谢誉噎了半天，笑了，“你怎么知我没有一米八？”

她扇了一下手，示意他让路，“话只说一次，不要让我重复。”

谢誉停了步，“白羊啊。”

女生不知怎么回嘴，恰好在包区打扫卫生的女同学怼了谢誉一句：“有钱人就是拽啊，不校牌咋了？谁定的破规矩？大不了明天换个校长呗！”

“可是……”

“我要是长了，你就考虑考虑要不要……”谢誉弯下腰，讨俏地笑起来，很小心地说话，“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额上绑了一鲜红的发带，往一楼走。

“我还长呢还长呢，”谢誉兴，“男长二十六，我今年才十五啊，发挥的余地太大啦，小时候看骨科医生说我能长到一米九！”

他跟那女生拉扯了一会儿，小声说，“真的，你别搁我边上转悠，一会儿让领导给突突了。”

严禾站住，“喜我？”

严禾：“你有吗？”

“我不仅要天，我还要beespiderman！（蜘蛛侠）”

刘海儿底下，发带上影影绰绰现“XIE”这几个字母。

——

严禾把这些科打诨的话听在耳朵里，她仍然在想，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

谢誉：“……嗯？”

她们骂他中二病。

外面：“嗷——鼻。”

严禾走教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上课了，再见。”

“关我什么事。”

几个女生路过，见了谢誉就笑，叫他来个后空翻。

女孩的音有像江浙那边的。

他接住，“正好昨天有人送了我俩，再多一个我都不要，好，三（羊）开泰，哥要发财升仙儿了。”

女生弯着腰哈哈大笑。

男孩的弯弯眉也不能化她心里的小冰山。

他转，长跨板凳，跟前面回偷看的女生对视了。

他走几步又回，对小女孩说，“别扣分，回送你班上去。”

谢誉捂着脸走了半程。

“你还长个吗？不长就别挣扎了。我不喜一米八以下的排骨。”

“倒什么霉啊？不校牌我就不是我了？谁定的破规矩？”

扯我，扯我我也没。”

她瞄了一他的梨涡，再往上是一双琥珀的睛。

“没，没有。”

一直到三教室门了，谢誉也没走。

那人抛上来一只喜羊羊的公仔，“礼！”

“长那么嘛？天塌下来你着啊？”

可惜严禾绞尽脑了，却找不到半分线索。

谢誉掌大的小脸一扬，漂亮且自得的模样，就像少女漫里的男主。

“你长到十米我都不会考虑的。”

红齿白的少年歪着脑袋笑：“大早上的，腰翻折了咋整啊，小爷还得长个儿呢。”

谢誉笑笑，“有钱就是了不起，千金难买爷乐意。”

女生有生气，不过她气得也不明显，开声音糯，“你不要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没有校牌，校长检查到的话你就要倒霉了。”

谢誉了教室，把他的外脱了挂后边晾衣架上，将绒绒的领上一层薄雪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