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原来如此

程扬了一下，把“艺考”“成绩不错”标了来——小野当年参加艺考，成绩不错，但是他念的并不是表演系。是哪个专业，程扬真不记得了，小野很少说他自己的专业，而且那时候小野大一，学的多是基础课公共课，专业课大多没开始。和小野在一起的时候，聊的更多的是社团活动，或者是程扬表演课程的趣事。

老白当时说小野是想趁机取代他，可是他返回剧组重新开工之后，小野就退了拍摄——现在回想起来，小野真的就是在他事的时候来替他，等他回来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一开始并不知小野在剧组，小野走了他也不知小野去了哪里。

再后来，终极BOSS角开天窗，找小野替补，小野还在N市。

不，这里不对。

程扬忽然想到一个令他背后一寒的假设——如果，当时小野没有来替他拍武戏使得片的拍摄度得以继续，是不是当时他就已经被换掉了。

一年后，程扬大三，开始往校外跑，小野认识了明泽和赵汗青，大概是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小野曾找程扬去试镜，那个应该就是明泽拍的选角，程扬被刷下去。

程扬看着这段，思索了片刻，用笔圈了来。

很健谈，因为那顿饭，全程都是小野一个人在说，程扬比较内敛，不会太主动去给师弟介绍学校的情况的。

程扬以为是小野被封杀，所以片被剪成这样的。

小野大二就认识了明泽和赵汗青，这俩人一个是国际上拿了好几个奖的知名导演，一个是霄汉传媒的老大，小野本19岁的时候主演的片就在国外拿了奖项。谁能封杀他？明泽还是赵汗青？他和赵汗青的关系不是包养而是情侣？所以赵汗青不可能封杀他，明泽早年就国了，也不可能

程扬那时候知，小野习武多年，参加电影学院艺考的时候就是刀舞表演，成绩还不错。

再后来，毕业了，签了经济公司，没有好的剧本，为了能演戏，什么都接，每天都很忙，忙的没有时间去思考，没有时间去思念，他和小野，渐渐断了联系。

聊到后来，程扬得知小野也曾习武，喜武术，便介绍他加了自己所在的社团，中华武术协会。然后他们开始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比赛，形影不离。他俩关系密切，合作默契，一起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比赛，一双刀表演最终斩获路表演二等奖。

毕业后的第一次相遇，在沙漠拍摄古装武侠片，他了意外，小野作为武替拍摄武打动作，正面镜和文戏都留给他回来补拍。

拍BOSS对手戏的时候，小野主动要求面，还砍掉了对白，片剪辑来，正面特写时间非常短，几乎是一闪而过。

是不是可以说，小野的现，就是为了他不被换掉？

那时候程扬以为小野是留在N市的影城等着找活儿，临时演员或者武替什么的，他忽略了一个事情，小野是住在他们同一家酒店——如果是长期在一个地方事，尤其是临时演员和影城附件临时替，是不可能长期住酒店的，至少是在附近租一个房。

小野一直在酒店住着，和他同一家，他却一直没有察觉。

小野到底是什么的，可以这么来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