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这么说吧。

“因为当年罗理的手段太草率，他这么说，”阿利克西欧斯抿了抿嘴，“对待敌人，要么远远躲开要么将他彻底杀死。让他消失，让他毁灭，让他彻底的成为大地的一分。”

如果是他，他会说什么呢？

阿提斯曾经过的事情他不与我讲，而周围人，比如吕西，也不会讲这些。

我怔怔的看着他，实际上却有些茫然。

我迎着冷风在台上发呆，一旁的阿利克西欧斯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

伊丹的讲述，我看的他刻意用一平淡而非激动的语气讲话，比起要说服谁的演讲，更像是单纯的陈述。

他走到我边揽着我的腰：“你今天不急着走我很开心。你果然是不一样的……苏西，你一直都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吗？”

“别害怕，”阿利克西欧斯说，“我会保护你。”

“谢谢你，伊丹。”我微微动容。

说“暴”两个字，阿利克西欧斯明显面不佳。

“我确实同意了，我也早就不在意了。我不会讨厌你的，你别担心。”我说，“我心情有。先去睡了……你们都别来烦我。”

“……苏西……”他说，“阿提斯，不是那样的。他也是为了活下来才不得不迎合元老院的意见。否则皇帝永远不会放过他。而且罗人对腓尼基人的恐惧与仇恨并非一朝一夕，早晚会爆发来的。”

他会说“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然后摸摸我的脑袋，接着说“都过去了，想也没用。”

我以为他是个冷漠又很坏心的人，但却不是。我以为阿提斯可能有各不得已的选择，但实际上，他作这一切真的都只是被迫的吗？

“他为什么要到如此地步？”我微微蹙眉，“……罗已经这么大了，伊提翁都已经死了叁十多年。”

我躺在床上发呆，久久不能眠。

共情能力太弱很难在聚落的社中生存，共情能力太会因为情绪总是太激动痛苦而死。

我叹了气，从伊丹的胳膊里，看向阿利克西欧斯。

可是真的完全不会在意吗？利用几十万人的死成就自己……这是，能生存下的大，还是一无耻？

“一个男，一个皇帝和元老院上层贵族掌上的玩，依靠着单方面的屠杀和无耻居然成为了值得敬佩的将军。”伊丹嗤笑一声，“这就是罗人吗？苏西，你明白吗？他将你当玩看待，他没有心。他算计所有，他谁也不会放过。”

所以这两样基因都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淘汰了吧。

“……我们明天一早就会走。”阿利克西欧斯黑着一张脸，“事情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对她的好她是能理解的。”

他指向阿利克西欧斯：“他就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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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叹气。

“没事……”我说，“我就是，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事。我一直很怕他……这是真的。但我相信他最终是不会害我的。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面完全刮平后再撒盐，目的是希望这里永远，直到世界末日，都再也不会现城市。”

“因为有些心狭隘的人天生就憎恨他人的繁荣，只许自己拥有财富却不允许其它人也一样。”伊丹的声音从后传来，透着懒洋洋的气息。

“他自诩是个军事天才，他带领军队在荒野与森林伏击我们的人，用各手段将那些仅存的腓尼基人上绝路。”他说，“虽然我为隶的过去也曾过的不那么舒服，不过终归还是得到了一公平的地位。靠着这项功绩，他得以扬名，然而面对几十万人生死的冷漠与残忍，这说明这个男人毫无疑问是不折不扣的禽兽。而他——”

我在意那些话的真假吗？说到底，腓尼基人的亡国和我这个从未经历过的旁观者有什么关系？

我抬看他，看到那半的膛，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伊丹：他的坏话我是一定要一字不差的都说来的

算了，他们都是变态，我那么多什么？

说实话，人是一能共情，但实际上又不那么能共情的生。

“我才是能理解的呢，”伊丹哼了一声，“份地位被贬的很低，无力反抗，只能随波逐，被异扰，暴，被迫接受对方的一切。我知你是无助的。”

伊丹神显得冷峻，显然回忆起这样的过去对他来说是折磨。

苏西：我只想脑死亡的和翅膀们共舞，你们却非要我思考???

这两章对话和故事居多，可能有无聊

“我没有……我没…：”他小声说，“她同意了的。她同意了。”

苏西：……可我觉得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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