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哲看着孙果，“王眠风虽然持用木树，但其实投资方一直在推自己的人试镜，一天不组，就随时有变数。”

“怎么会这样……”在所有的结果里，这几乎是孙果最不能接受的一个，因为这电影对木树的意义，她比谁都清楚。

“你是说王眠风的那个电影？我不信王眠风导演会为这样的事情换人！”

张浩哲说完，两人对视一，都笑了起来。那一刻笼罩在两人上的霾消失了，可惜，也就那么短短一瞬间。

“偶像失格……”

“木树果然没跟你说过。”

“阿哲，我去找木树谈，王眠风的电影，他绝对不能错过。”

张浩哲一愣，随即说：“怪我怪我，忘了准备一个信封，装上一打现金，要不支付宝扫码行吗？”

“多可笑，是不是，谁的人生不是自己的呀，他凭什么要为陌生人的人生负责啊！他失什么格？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别人上。”张浩哲越说越激动，引来隔桌客人频频侧目。

孙果不解地问，“其他艺人团队？”

“狗急墙呗，无所不用其极了。如果这时候闹恋绯闻，木树那个角，说不定会换人。”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知，你不是这样。”孙果想起那个在雨里，将小猫兜在怀里的张浩哲。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木树是跟她说过的，他说的是，没有关系，他们都理好了，他对她说，你不要担心。

“不是陌生人、也不是莫名其妙的人，也许，他们都是喜木树的粉丝。”

张浩哲懊恼地说：“我实在是，我，我只是很担心。”

“有些事情，木树没告诉你吧。”

“再大牌的导演，终究是拗不过资方。我们的工作室成立不久，之前的资源能用上的不多。”张浩哲再次叹气：“如果绯闻只是影响粉丝，我们可以接受这样的后果，但现在资方拿这个施压要求导演换人。我也没办法了，孙果，如果木树自己不决定的话，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们工作室一直没动作，现在网上谣言四起，以前那些辟过谣的消息又被翻来。最可笑的是，木树现在被定上一个‘偶像失格’的罪名。”张浩哲啄一咖啡，眉蹙。

他艺人团队在背后手脚，本来如果只是那程度的照片，一般狗仔是不敢动到木树的，真要追究责任，他们承担不起。”

好似在消化张浩哲的话，过了良久，孙果竟笑了起来，“看电视剧里，男方家里人着女主角分手时，每次都咄咄人，最好要放杯在旁边，随时准备泼上去，怎么到你这儿，倒是反过来了，你一副委屈的样，我倒成了那个恶婆婆。”

“哎！哎！”孙果连喊了

张浩哲闻言，冲孙果笑了笑，长长地叹气说：“昨天晚上，王眠风打了电话过来，问木树愿不愿意试一试另外一个角。”

张浩哲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不是想这么评价他们的，我不是的。”

孙果猛地抬起，盯着张浩哲，良久才说了一句，“王导那边肯定是被投资方施压了。”

那声“阿哲”让张浩哲有些恍惚，一莫名的熟悉，不知由何而来，竟呆呆地看着孙果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