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二狗，扒着墙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保证不抓我们！”

清苓笑睇着他：“我吗抓你们？你们什么坏事了？”

第二天，清苓特地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囫囵扒了几粥，提上背篓去向刚家，顺便给两只喂糠秕拌米粒。

清苓喜笑颜开，推开院门，就往石榴树下走。

清苓心下好笑，卸下竹筐，走到墙问：“墙上的风景好看吗？”

二狗翻了个白，这回倒是快地承认了：“好嘛！我们就是想摘几个石榴吃吃……咳，你看这枝条都伸墙外了，不就是邀请我们来摘的吗？我们不来摘，

这次她特地绕到前院屋。隔着的土墙，看到院里婀娜舒展的石榴树枝，挨着墙探枝条。红缨般的果实，在枝叶间影影绰绰。

可接着，他边的熊孩给他拆台了：“对！我们没坏事！我们就是想摘几个石榴吃吃，去年又不是没摘过，你凭啥……”

忽地，墙冒几个黑脑袋，为首的正是师娘昨晚提起过的二狗，大约是想翻墙来，猛地看到院里有人，忙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石榴真的成熟了啊！

“行，那我明天上工前先去看看，有熟的摘几个回来。够不到的，中午借了公社的梯去摘。”清苓拍板。

其他几个小伙伴捂着漏风的嘴，嘻嘻笑。

到师傅家把这事一说，张笑着提议：“想吃石榴还不好办啊，刚家那棵石榴树年年开年年结果，连着结了好几年果实了，今年肯定也不例外。你不是有他家门钥匙吗？赶明让老去公社借把梯，把开裂的石榴都摘回来，留几个尝尝鲜，其余的给刚寄去。往年他家的果，全是被二狗那些娃偷摘了去的。”

“偶然间看到过一次。”说到这事，张有些义愤填膺，“那些孩的爹妈，嘴上嚷着别去刚家，怕染上霉运，可看到吃的，又一个个地闭了嘴。都说‘吃人嘴’，我看他们吃了刚家那么多果，照样没给刚好脸，与其便宜他们，倒不如咱给摘回来。”

“没有就算了，我也就顺嘴问问。”清苓见时候不早了，朝冯芹挥挥手，踏着夕回家。

“我们才没坏事！”二狗回答得理直气壮。

“不过师娘，你咋知他家的果都是被村里孩偷吃的？”清苓好奇地问。

心说野橘她在山上看到过，赶明去摘些成熟的回来。

清苓睛一亮，对呀！向刚家好几棵果树呢，石榴、大枣、柿……不过大枣和柿多半要等霜降了才转红，石榴却是这个时节熟的没错。

钱买这果呀？真要吃，后山脚下转一圈，没准能摘到几个，这不白瞎钱么……”

几个小脑袋期期艾艾地复又冒来。

那就是没有了。

山的适应能力，只要活动场所够宽敞，地里的杂草、虫够吃，不额外喂也没事。但清苓希望把它们养得的，因此每天总会过去一趟，大分是傍晚下工后，直接从河对岸的后门，给喂完，再把舍清理一下，差不多天黑了，因此很少再去前院溜达，以至于忘了还有石榴这回事。

“吃屎的蠢！”二狗“啪”地一拍对方脑门，后者手没扒住墙，了下去，着地，唉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