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忙也要注意，等这段时间忙过，我请你喝酒。”

李佑挠：“就是因为没有，现在忽然现才觉得奇怪，其他没什么不对，照片都在这里，你带回去吧，反正康家的案也是你们在。”

一般来说，如果人是正常死亡——比如老死、病死之类，灵会直接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曹的线人是看不到听不见的；如果死于非命，譬如被杀、被害之类的，则灵会带有怨气，不愿意去往其他地方，此时曹的线人们就能知到，死之前怨气越大，线人能知到的气息也会越烈。

这是一张康广福面朝下趴着的照片，只见康广福的后背上有一个粉的印，不是某一个字也不是什么图画，说不上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跟李佑寒暄几句，贺烬拍一下李佑的肩膀：“少烟。”

“这个，我应该是看到过一样的。”邱亭暮把照片收到文件袋中小心的拿好，边走边对贺烬解释，“康广福死亡的时候，在他病床被单上就有这图案，是红的。”

曹：“是的，气息很弱，我的线人说……”

李佑无奈：“没办法，最近太忙了。”

“老大，有个线人说这情况有一可能，就是人还没死透，但是快了……”

这时候李佑的同事过来找他谈事情，贺烬和邱亭暮就告辞。

“有五个新的灵现，但这五个灵，是不完整的。”

“只是有可能，因为气息弱但

贺烬，准备带回去细看，无意中扫了邱亭暮，邱亭暮的表情很严肃，眉皱翻看那叠照片，看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同一般的东西。

“对，因为之前的验尸和现场报告里都没有这一，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但看这些照片，当时应该的确有这个印，只是因为不特别，所以没人注意。”

“线人那边的消息是，确实有五个灵先后现在这一片，间隔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但跟以往不一样的，这五个灵不完整，能应到的气息很弱。”曹一脸困惑，他接这行时间不短了，这情况也是第一次碰到。

“照片里有什么？”一下楼，贺烬就问，借着院里还算明亮的灯光，邱亭暮把照片翻到一张给贺烬看。

另外一些，如车祸等方式死于意外，灵则会有其他去，总结起来，曹所负责的就是死于非命的那分灵，由他的线人负责知，通过最原始的方法告诉贺烬他们灵属于哪死亡形式。

贺烬的脑里没有这个细节，但他没有表示任何怀疑：“这就是你上楼之前说想起来的疑吧？”

医院死亡之后就被抬走了，他只拿验尸报告，并没有真正看到过康广福的尸。

“五个灵都是这样吗？”贺烬把夹克外脱下随手搭在椅背上，先是甜瓜收到的信息和以往不同，现在曹这也现新的情况，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什么好兆。

第5章5

贺烬猛地一把揪住曹的衣领：“就是说人还活着？”

见曹言又止不太敢直说的样，贺烬疑惑了，现在又不是讨论什么私事，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直说，别耽误时间。”

“曹，什么情况？”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办公室，甜瓜和粥粥不在会议室，应该去忙自己的事了，曹站在办公桌旁边等。

刚上车曹的电话就过来了：“老大，我这边有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