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三年不见，陆警官的智商可开始走下坡路了。”顾林非神里的凌厉忽然变成温柔的戏谑，就着桌面撑着下笑了笑，“我约你见面，只是因为我想见你。”

“一分钟也不行。”李文韬厉声说，“你看不见他现在的状态么，他觉得他还能说话吗！”

顾林非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用这么大的易引你现，你也真值钱。”陆战放好药箱，拉了把椅坐过来，“易属实，警局的人证明过了，”

“得得得，我不跟您犟了，他不能说话就不能说话吧，您帮他填单也成。”

“烟鬼在A市一家独大的日这么久，难保有人红，就算不是别人，自己人想篡位也很正常。不过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我就无从得知了。”

“陆队，你这就是睁说瞎话了。”顾林非不但不躲，还冲着陆战往前挪了挪，“我不但长了五公分，某些位也发育的越来越好了，陆队不信，可以亲自验验。”

“作为卧底，你的行为举止已经很像了，但判断能力还有待提。”陆战打断顾林非继续抓零的手，“老六不可能坐船去扔手机，他自都难保，多在路过海湾的时候随手一丢，如果是这样，只要找到他的行车路线，想找到手机应该也不难。”

陆战一声冷笑把顾林非往后一推，在顾林非惊讶的以为陆战的手真要朝自己的某个位探去时，陆战却手腕一转，直接把手伸了顾林非的兜，掏了半天，终于在夹层里掏个U盘：“下次再藏什么东西，千万别一直盯着。”

“先生，人送来的时候昏迷着，没法录份信息，我们只能先抢救。现在他醒了，也请您别为难我们。”护士小对着死守在尖儿病床外的李文韬谄媚的笑了笑，“况且录个份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啊，打扰不了他几分钟。”

恒陇二院，住院。

陆战知这不可能，且不说这些话都可以通过暗号传递，就算不能，就这儿没价值的信息也不至于让顾林非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主动来医院找自己。

顾林非又想了想，继续说：“而且大飞确实带了现金去易，我亲看到，如果你们抓到大飞，他的上又没有现金的话，那这场易就不是完全为了引我现的诱饵。”

陆战又问：“烟鬼的手机呢？”

“顾林非。”陆战本来面带笑意的面孔突然变的严肃，伸手起顾林非的下，“三年不见，你上什么都没长，就这混劲儿，与日俱增。”

“从跟混混打架，到上车，到刚才，你一共瞄了三。”陆战晃了晃手里的U盘，“希望这里面的东西不会跟你的脑袋一样让我失望。”

顾林非报了一串车牌号：“这是除了刚才那辆车以外，老六的另外一辆车，你不嫌麻烦就派人去查吧。”

陆战等了一会儿，见顾林非没有再开的意思，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约我见面的目的？就为了告诉我这些？”

第7章第七章

“在老六手里，估计已经被海里的鱼吃了。”

“我什么时候盯着了？”

“我？”李文韬一愣，“我哪知

”

“你是说有人用这方式让烟鬼避过风？”陆战思索了一番，“除了警方…还有其他人在打烟鬼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