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地走来，罗西觉得失策，“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写成个刑警才比较有用？”

看这□□的胁迫，罗西一想，说：“行，给你买机票，你先打车到市里，夜航到蓟城。”

纪昊是在远区的一个会所里被发现的，情况新闻里没提，木垚开车带着罗西到了会所，想打听一下纪昊事那天的情况。

木垚从小区后门走去，找到靠里的单元，带罗西上楼。

楼昏暗，走到二层，正中有一扇防盗门，看样是一整层被人买下打通了。罗西皱眉，“这什么地方？”

“你这么兴奋是怎么回事？不用。”

“哦，那知识分，是那天到我家的那个吗？心理医生？”

木垚敲敲门，一会儿有人开门，门里扑一网吧特有的烈烟草味。

车太贵，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目。罗西不知蓟城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转念一想，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光鲜背后的黑暗地带。

但所有工作人员都三缄其，好像齐齐被封了，问什么都答：不知、不清楚、你们可以去问警察。

罗西说：“这地方我住过很多年，比你清楚。那么小的一间地下室，能住五六个人。公共卫生间立在中间，要请朋友，只能在阵阵异味中吃饭。连外面小摊上的廉价烤，我们也吃不起。”

木垚介绍，“这里地下室住了很多蓟飘，便宜，对刚到蓟城的人来说，是非常适合的落脚地。但去年整顿，大分拆了或禁了，这是少量幸存下来的。”

叫木垚联系淳淳买机票，木垚付钱，他现在有钱得很。

“那你赶快到蓟城来，有人要你快快送回本世界去，我给你买火车票，份证发过来。”罗西就要挂电话。

“你说付俊奇啊？不是他，他除了时不时叫我听他的找份正经工作跟鄙视我的人生之外，没给过什么正能量。你带我来这吗？忆苦思甜啊？”

罗西一亮：“我们要奇袭远区警局吗？”

“原来你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之前都过什么？”

木垚沉默了一阵，“那后来什么时候开始写作？”

小士忙说：“等一下施主，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呦，这烟味儿，你不说我还以为

“刚离家，被一群朋友带着到大城市讨生活，只住得起这样的地方。”罗西尤记得那如跗骨之蛆的冷暗，不得不跟蟑螂室友，到后面打都懒得打，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扰。那时她才十三岁。

“那也不用啊，”木垚忽然神秘一笑，“想不想看完整卷宗？”

新闻说了多少，小就知多少。”

“跟第二个男朋友分手之后，一肚牢要发，就开始写低俗情。”罗西自嘲一笑，“那时候真的是没把写作当回事，就纯为了吐槽渣男。后来碰到个博学的知识分，他教我看优质的书，教我不要滥用手里的笔跟上的灵气，才开始认真写。”

木垚看罗西：“啊？什么时候？”

木垚开车载罗西到一条偏僻小巷，罗西打量四周，巷极狭窄，是一个老旧小区的外围，墙脏污，几个窗式的杂货铺，有一陈腐之意。

木垚在巷停了车，带罗西向里走。

“卖手机壳，收银，酒吧招待，工厂女工，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