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骂我妈是神病的时候，我选择打架，而不是哭；外婆死的时候，我选择为她料理后事，而不是哭；和季阡仇分手的时候，我选择拼命赚钱，而不是哭。

报复失败的我，没心没肺地冲他招手：“来！大大！咱俩喝酒！正好姑还欠你一顿酒！”

我才不信他真敢脱呢。

事实上，还没到家我就开始讲故事了。

耀灵一儿也没嫌弃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缓缓松开怀抱，捧起我的脸，用力挲了两把，笑嘻嘻地说：“真巧，我也没有亲人了，要么，你当我的亲人吧？”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这么好哄，冲他翻着白，瓮声瓮气地嘟囔：“你家才不是我家呢，姑早已看穿了一切，你丫就是国财安在我边的细。”

我没醉到神志不清，还记得耀灵是国财的走狗，自然没回答他这个路满满的问题，抹掉泪推开他，着鼻涕打岔：“你不喝酒来翡丽嘛？”

外婆在家门看见像个小乞丐一样的我，充满怜悯又无限慈蔼地抱着我，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了姑娘最喜吃的糖醋荷包阿，你不回家吃它，它都等瘦了。这不么，它派我来接你，然后我就来了。”耀灵掏他的格手帕，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勺，一手给我擤着大鼻涕，慈祥得跟我亲爷爷似地。

我发现，没有酒，我也能讲得很畅。

我说着，又伸手去捞桌上没开封的酒瓶。

白鑫杰当时想算计我，没想到，把自己算计去了。国财不放心年迈的爷爷带我，让白鑫杰和楠陪我一起去了农村。

第010.我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渣

果，他是耀灵阿，比我还了一百年行的耀灵。他压就没给我泼他酒的机会，直接把我手里的酒瓶抢走了。

我很久没哭过了，我一直觉得我这人渣不适合掉泪。

“尖细？谁尖细？你再胡说八，我脱了！”耀灵没脸没地揣起那块沾满我大鼻涕的手帕，煞有介事地站起来，没正形地作势要解腰带。

但因为心里实在太堵，想找个人说会话，我拍着脯给了他个台阶下：“走吧，回你家接茬喝。今天，换姑娘讲故事给大大听。你不知吧？其实我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渣。”

好歹我也是亲孙女，爷爷更不放心白鑫杰那个

想到外婆，我更难受了，控制不住地在耀灵怀里扑腾着嚷嚷：“我没有家！我爸不要我了！我妈不认我了！外婆不我了！我没有家了！没有亲人了！连季阡仇都他妈不理我了！”

可他却用拥抱困住了我，在我耳边特温柔地小声说：“乖，咱们回家喝，好不好？”

刚开腔我就哭了。

我是从国财把我送去农村开始讲的。

这两章居然写哭了。也是没sei了。那个……我妈没疯，就是痪卧床，也没我写得那么痴情。白姨有仨孩，那俩女儿比我大很多，没共同生活过，这里只写了一个儿。反正，故事就是故事，各位别太当真。

独独今天，十五年来积攒的心酸委屈，源源不断地被释放，穿过震颤痉挛的四肢百骸，化作鼻涕泪，蹭了耀灵一。

他这句短短的话，猛地揪了我记忆年代久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