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倒是不记得了，只是我醒来的时候，上衣服一件不剩，被扒了个光。

江寻多，他在我碗里洒了几片梅，等酒温，再淋上去，酒香与香相击，清香四溢。

“哦。”我对江寻的答案不太满意，一般传说都给有个惊天动地的结局才符合份。这就好比菩萨洒下甘，久旱的大地终于见了雨。就在百姓们谢参天的同时，菩萨说了一句，随便洒着玩的，你们别放在心上。

“这般不打招呼就脱你衣衫，是我不对。酒后误事，实非我错。我皇姑母说过，男女睡一张榻上，七成可能有，我们这般坦诚相待睡一张榻上，估计得十成了。然而我知你，你有隐疾，无法生养。我都懂，我也没嫌弃过夫君，即使你我百年后，膝下无，我也觉得此生安好。我跟夫君许诺，此生不会再纳其他面首，只你一人。”

“哦？”江寻绕着自己的发，饶有兴致看我，想听下文。

这酒酿得好，就是后劲有些大，一闷了还上。我着兔，上瘾似的连闷好几杯，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我知这是什么意思，皇姑母说过，这就是睡。看样，是我睡了江寻。

虽然我们都这样睡了好几个月，可坦诚相见的睡觉还是第一次。

唉，没想到我这么禽兽，没打招呼就换方式，睡了江寻。他会不会怨我，会不会怪我？

我揪住被，死咬下，问他：“我昨晚，没把夫君怎么样吧？”

我拍了拍江寻的肩，以示安抚：“是我睡了夫君，我会负责的。”

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不知江寻懂没懂。反正这些话千篇一律，都是为了稳住江寻。

江寻见我醒了，哑着嗓：“夫人醒得这么早？”

起。”

这时，太上山，日晒三竿，已经是翌日。我看了一自己的，没敢看江寻。手上发抖，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断片吧？

我这样问，纯粹是好奇，并不代表我想为他

重好像又不是这个，而是他说睡一张榻上并不会有，要怎样才行？

我没控制住自己，赤条条睡了他。若是我无事，岂不伤他自尊？我都懂的，与其装作不知，倒不如此番开诚布公，与他谈好这方面的事情。

“啊？”等等，难一直是我误会江寻了吗？

江寻真人不相，和我喝得差不多，还没有脸红脖，依旧面不改。这是我第二次现了被江寻诓骗的错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喝了。

江寻皱眉，看了我许久，艰涩开：“我竟不知，夫人思虑良多。昨夜，你喝上，抱我哭，嘴里喊母后。哭相凄惨，我不忍心，便没将你抛下。哪知，你哭够了，吐我一，又不肯让丫鬟近，只能由为夫帮忙宽衣解带。我本想趁你熟睡去沐浴一番，不知你从哪学来小儿夜哭的病，一走远就嚎，我没招了，只能守在你侧，哄你睡。还有，夫人以为睡一张榻上便会有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咳，倒也不怪夫人，中本就无人给你讲这些男女私事，日后我一一教你。关于我隐疾一事，夫人倒不必担心，你夫君骨尚好，很……能生。”

我小啜一，辛辣的酒味一下从腔烧到胃，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