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声：“别说了，我都知了。”

她大概是疯了，才会任由着他在此胡作非为，即便如此，他仍像个上的似的，一分一秒也等不得，才穿了一日的官袍被扯得七零八落，半遮半退的挂在她上，摇摇坠。

郭照伸手环住他的腰，他结实的力量让她忍不住缴械投降，想被他拥怀中的望从未如此烈，哪怕他的怀抱是陷阱，她也愿意自投罗网。

郭照抚着他光的膛，见他舒服地偎在自己边，像一只正在被主人抚的猫，心满意足。

曹丕稳住她，将她抱到旁边的耳室。里面和她下午走时一个样，没有灯，一片昏暗。角落里有张塌，是为了方便她值夜而设的，曹丕将她放在上面，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许是曹丕习惯了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时，他便起了，而郭照则浑无力，侧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看他穿衣。

他上未着寸缕，却没迫她同他一样。

“我们这样……算不算秽廷？”她攀着他，微微颤抖地问着。

他手上动作又加快了些，埋在她的颈窝边，闷声：“仅仅是这样，还不算。”

这一回，吃抹净穿衣走人的可是他，眉目间的得意令郭照好笑极了。

两人此刻都穿着官服，却因一时的缠绵松散大半。她向后仰了仰，而他顺势将她抵在书架与墙之间，她全然依赖着他的支撑，微的手心将他前的衣襟抓皱褶，下几乎被自己咬破。

莫非他已经知了她给他写的书信，被人了手脚？

他着气，在她耳边□□：“卿卿。”

“你知什……”她的话第二次被他打断，他将她嵌自己怀中，无声地求她不要再说。

虽然藏书室位置偏僻，此刻又是夜晚，她仍是不敢声，只能低咬看着他腰间的印绶摇摆个不停，玉石迎着月光，粲然发亮，一来一去，晃得人心神激。

卿卿，即是夫妻之间才会用的称，单是听着，就比“阿照”还令人心。她受着内的意，禁不住颤抖。

黑暗中，两人颈缠绵了一整夜，谁都没有睡。

“相信我，等在你前方的，不是地狱，而是至无上的荣华。而在此之前，无论有怎样的劳苦和磨练，我都在你边。”她贴在她的，轻轻说。

不过，他亦舍不得离去，又不禁俯在她耳畔厮磨了一会儿。

郭照难受地咬了咬他的，他才缓缓松开。

她一面在他耳边哀求着他快些结束，一面又想让他多享受一些极致的快乐。

曹丕没有应，他循着方才的路线，重新吻上她的，还嫌这索取远远不够，一双手缓缓下移，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去。

郭照听了，本在认真思索，不料他又问了一句：“明日好不好？”

“……你个臣贼。”

曹丕回一看这番玉横陈的景象，不由得勾了勾角。此刻，他已穿衣得当，从塌边站了起来。

她实在累极困极，遂拍了拍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示意他可以走了。

曹丕皱眉，却是不走，他抵着她的额问：“什么时候才许我娶你过门？”

“阿丕……”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呜咽了一声，酥酥麻麻的意令他整个人都化在了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