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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2/2)

说完,他与郭奕的目光不自觉地对上,大瞪小了好一阵。

任昭容已然嫁人这个假设,卞夫人提过,他也想到过,只是他不相信罢了。夏侯尚原本是站在他这边的,可听了他对这番言论的不屑与嗤笑之后,夏侯尚也忍不住吞吞吐吐,将当年孙权在许都时,为任昭容打烧柴,百般殷勤的曾经说了来。

曹真熟稔地找了个地坐下,打趣:“桓,你这屋里真缺个女人。”

“你的那首诗,也派人传到丁夫人手上了,不也没有音信?”曹真低闷了一,小声嘟囔

这段时日里,他不间歇地跟随曹历练,又跟几位将军学习了带兵的本领,前些日有人举荐他仕,却被曹当面驳了回去。

他一夜没

但曹丕又岂会不懂。

郭奕瞥了瞥曹真,轻咳了一声,声线清清冷冷的:“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查着她的消息,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她嫁了人,随了夫姓,这才什么也查不到。”

婿的夏侯尚。但曹真却总喜往曹丕这里跑。

见曹真说了半天,曹丕还像个聋似的,他只能朝着郭奕打,叫他趁打铁,好让曹丕早日对任昭容死了心。

只是曹丕的年纪有些尴尬,与他年纪相当的女,基本已经嫁了人,或是许了人了。再小些、还未及笄的女家中,则更倾向于和年纪相当的曹植婚。何况外界都传言曹丕喜怒不定,沉默寡言,是个不好相与的,连曹和卞夫人都更喜朗好言的曹彰和曹植。

夏侯尚还算厚,没有继续往说。

曹真见到盟友,再接再厉:“阿昨日去陪卞夫人说话了,听她说,卞夫人对你已有些不满,你怎么还不着急?”

郭奕没吱声,但他在曹丕看不见的地方了一下

是日,他一随军打扮,手上提着个行,就往曹丕房里冲。他四下一看,房里了不少炉,除此之外的装饰就仅剩下了书架、剑架、一张案,和一张榻。偏偏榻前的帷帐都是苍青,曹真甫一屋,便觉一片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再燃上十个炉也抵不住彻骨寒意,怪不得郭奕裹得这样厚,还是一脸病态。

彼时,他真的有些痛恨任昭容,恨她此时不在自己边。

他和任昭容的婚事,是曹许下的,故而他一直称任氏就是他的妻,曹对此并不表态,卞夫人纵使心有微词,也无计可施。

无论他再小声,曹丕都是听得见的。

“啪”的一声,曹丕扔下书,转而去叠起了衣服。

曹丕背对着他们翻书的动作停也没停。

没有她在,他连一句旁人肯定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

那一日,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但到了晚上,灭的苦涩令他躺在床上挣扎不已,望着漆黑的床帐,窗外银白的月斜斜映在纱帷面上,一层一层的褶皱像冰冷的波光,刺得他涩酸痛,眶像是要裂开似的。

渐渐,外面有了各式各样的传言——人们只知曹丕有个妻叫任氏,却不知她是何许人也、又为什么没人见过她。久而久之,人们都认定,这桩婚事仅仅是曹的授意,而曹丕和任氏都对这样的结合颇为不满,相看两厌,不而散。于是,卞夫人迟早都要替曹丕再一个女,当他的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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