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江倩轻轻盖住冷因的

“很想他吧。”

……很想很想很想。

“我手笨。”江倩忽然发现冷因手腕上的血痕，“你手腕破了？”

“冷因？”江倩轻唤了一声。

“嗯。我找给你。”

冷因如梦初醒的抬，将手机还给江倩。“你刚才问……”

是攀登队在营地的一张合影，五个人站成一排，背后是石搭成的祭祀台；石台着的木杆上系着经幡和国旗，台下放着各式各样的随品。看样，是宋岳和她说的“煨桑仪式”。

还有孟旭东走前说的，莫文滨很快就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孟旭东怎么会知？

“宋岳都好吧？”江倩贴好创可贴，忽然问。

照片中宋岳苦着张脸，倒是韩一龙笑得灿烂。恩老天不收（她的）宋岳，却又无法相信照片中、前些日才见着的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已经去世了——仅是一面之缘的她一想到都伤心难抑，更何况是一路同行同睡、一绳系着的搭档宋岳？听说韩一龙还有妻、孩……

只要他们没错，只要法律还是一尺一丈——可法律是什么，是谁定的，是谁监察，是谁实施，谁又说得清？

“嗯。”冷因。她见江倩有意的转开话题，也没再继续。

冷因一就看了宋岳，穿着那件被她嘲笑了好久的红羽绒服。宋岳边、穿紫衣服的就是韩一龙了吧？因为剩下几位看着都不像是中国人。

“宋岳什么时候能回圳？”江倩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那就好，”江倩终于了一丝笑容，“轲昨天在圈里发了一张祈福的照片。我在照片上看到他了，后的彩经幡上挂有中国国旗、意大利国旗，还有一副像是中亚哪个国家……总之看着还动的。”

冷因觉得这三块茧很。这是一双长年累月拉小提琴的手。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能看吗？”

冷因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之前不小心划到的……”

江倩带着创可贴回来。贴伤时，冷因一次注意到江倩的手。江倩没有遗传她父亲的大手，或许也是她没能选择钢琴的原因；但她的手十分柔，左手中央三手指的指尖上长了可见的老茧。

“你等等，”江倩起，“我去拿创可贴。”

去时徒步走了9天——“大概还有一个多星期吧。”冷因回说。

方才和宋岳那通电话过后，再看这张发前的照片，冷因咙中像哽着块石，说不的怅然。

“很想。”

冷因一愣，微微了。

“改天教教我。”

冷因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和江倩这样面对面的坐下来讲话，讲话的内容是打绳结和手笨；像是学校里小女生下课后坐在楼梯上会聊的东西，虽然这个场景也只是被她憧憬在内心。

“很好打的。”

“莫文滨、东哥，都不像是会犯错的人啊。”

“小因。”

江倩摇：“不说这个了。”她得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今天验血时她的酮已经降低了。江倩伸手，用指和拇指搓了搓冷因手腕上、红绳中央的那颗小结，问：“同心结……自己打的？”

江倩第一次这么叫她，两个人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