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笑：“真是有劳您费心了。”

“你呢？”宋岳问她，“一个人在家还好吧？603来人了没有？”

宋岳掀开被躺到床上。单人床很小，怕是只有一米，但再小也是床，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都睡不上了。

明白过来的瞬间激动得可以听见心脏动的声音。

韩一龙又说：“我太太也是半个发烧友，这次卡鲁峰她心里有数，年年有噩耗，多少夏尔丧命都不知了。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灵的？也是圳的山友。”

她想告诉宋岳，她今天弹琴了，弹了一整天的琴。她还想告诉宋岳，楼里的老大爷去世了，所以台风来的时候才没有人收被。可是话到边，什么都没说来。

“知。”宋岳答。

“9天。”

“人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家门要锁好。什么小侄……我不放心。”

虽然好过心理准备，听见韩一龙问起他还是一怔。

“能打电话吗？”

陡然间升起一说不清的涌动——再没多少天他是不是也要站上那样的度？

“你要多吃一，”冷因叮嘱，“别回来瘦没了。还要记得防晒。”

一时沉默，不知说什么。

“文祥琴行……”下边是电话和地址。

“我和她大学一

是宋岳。电话是从尼泊尔加德满都打过来的，人已经到了宾馆。

冷因一下不知该先回答哪个，就拣了最后一个答说：“还没来。”

“方便——”宋岳说，“只是可能信号不好。”

宋岳笑了，“好。”又说，“你晚上回家也注意安全。”

放下电话，韩一龙在背后说：“羡慕你们呐，年轻真是好。”

“要走多久？”

韩一龙想了想，“我俩大学认识的，一毕业就结了……”忽然惊讶：“哇，正好十年了！”

“那她不该很支持你玩外了？”宋岳记得韩一龙说他大学就开始参加登山社团了，但这次行韩一龙和他老婆了很久的心理工作。

“支持啊，大学的时候我俩一起登过四姑娘、祁连山，去过冈仁波齐、梅里转经，最后在玉珠峰上求的婚，当时她那泪哟，我吼她再哭睛都要冻瞎了。”韩一龙慨的叹了气，“后来有了孩，那几年我刚好从国企转去IT，一家人都靠着我呢，一不敢大意就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嗯。一定。”

“每天都会很辛苦吧？”

“吃了。”

“每天给我发条信息？”

信封里边果然装了东西；是一把钥匙，一张名片。

韩一龙摇，“结婚了不一样。”

“吃晚饭了吗？”

“还顺利吗？”她问。

“嗯，”宋岳说，“飞机上看到珠峰了，离得蛮近的。”

“还有，只可以和韩一龙睡一个帐篷……”

宋岳先打破了沉寂，“明天就徒步发去营地了。”

宋岳侧，问韩一龙：“你结婚多久了？”

冷因收好钥匙和名片，在去KTV的路上接到了那个她等了一天的境外电话。

该怎么答呢？“还好。”

见宋岳迟疑了片刻，冷因接：“不方便的话就算啦。”

“知啦。”虽然一定会瘦。

宋岳起关掉床灯，回说：“你也就3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