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侧过，背倚在台面边缘。“我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仿佛是个多大的宇宙难题。

特别是那片黑叶。宋岳越是控制自己不去看，越是抑制不住的想去看，障了似的，满脑飘飞的叶；更可怕的是，脑中的叶飞在白如雪岭的脊背上。

“不说是吧，我帮你说。”显然这个女人的“不急”和常人所理解的“不急”不太一样。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所以你是要区别对待吗？”宋岳发现自己语气变得不好，但他好像没法控制。

“能传哪去？再说了我是男的，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沉默须臾。宋岳反问：“你听谁说的？”

“这问题你问过了。”

“不是我怕。”

那么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又是为了什么？风月场上的不必多说，莫文滨崇尚的神学她层级欣赏不来。

冷因努力回想。这是一个很有重量级的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有印象？除非——

冷因用没受伤的那只脚踮地，忽然跃起——无需担心坠落，因为她双手搂住他的脖，重心倚在他上，压上了他的嘴。

宋岳起，拎起她脚上的巾。“我去换冷。”

“那你回答了吗？”

冷因将焐了的巾翻了个面。

下一秒，宋岳将她一把推开，转压在墙上。

有那么一瞬间，谁也没有动，只是四相接，像轻轻落下贴合在面的叶。

☆、第10章

他说着关了，屋里陡然又静了下来。

“区别对待……”冷因默念了一遍。她手掌撑着槽边的台面，不知下了多大力，指尖摁得发白，“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别太过分了。”说到最后，竟有咬牙切齿。

“我太过分？”宋岳都快气笑了。

她，“很重要。”

冷因望着宋岳的睛，第一次明白人们所谓的“情”是什么东西——那不

如何才叫对一个人好？有的人给她成倍的小费，有的人劝她“弃贱从良”，还有一个人和她说，我这辈有很多女人，但只可能有一个你——对了，那个人姓莫，叫莫文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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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传去对你不好。”

宋岳觉得租屋局促得厉害。

“你他妈的别我。”息，那么近。

“我在问你问题。”

她问：“你结婚了，不是吗？”

宋岳站在她面前，影叠在她上；影中，凌的长发，氤氲的眸和微抿的，还有耳垂上若隐若现的黑叶，很勾。

她脸上似乎挂笑，带些揶揄。很扰、很烦。

“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走到槽前，将巾上的温拧尽，又打开龙，翻转巾，让冰凉的过每一。哗哗声中，宋岳分辨了后的脚步声，一跛一跛、听着怪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第8章击只有第9章一半？是因为更新时间太贴近了吗=

他差就提醒她：喝醉没钥匙是我接纳了你，台风夜里是我把你送回家，看见你被混混欺负老差冲上去把人给揍了……也还好他忍住了没说，因为宋岳发现，这些话要是讲来好像夹了些别的什么意味。

宋岳没明白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