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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

冷因涂完红,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盯得久了变得陌生诡谲——你是谁?人家凭什么“故意”你?冷因啊冷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条裙怎么了?对这人而言最廉价的就是钱!

冷因放下红,不用回就知是谁:是一个老公主,年龄比她大,资格比她老,打一开始就看冷因不惯。

“老公主”一语成谶。冷因一晚上没人

冷因忍着泪爬起,突然憎恶起跟鞋和上的裙,只想最快速的回到家里——那个不属于她、但又庇护着她的小小蜗居。

四下无人,冷因放慢了脚步,扶着一侧破旧不堪的“残垣断”。

“哟,咱们因因也空了。”

不过燕筑巢这无碍于城市建设和个人发展的小事,那些早晚归、壮志凌云的大人们,又怎会留意到呢?

周末,就连城中村也比平常腾亮堂了。

工地厂回来的打工仔,吃宵夜的穷学生,还有从关外、邻城赶过来“投靠”的亲戚老乡,统统汇聚在这不到一平方公里的“乌托”中,自成一片疆土;什么转基因、红黄蓝、轨骗婚搞破鞋、传销逃税潜规则……烤串煮酒论英雄,义愤填膺后一笑而过——牌呢,洗好没?赶发!

谁知,刚到休息室,冷因得知张总今天来得早,已经把个新来的小姑娘走了。

——一如既往的庸俗,久了惯了,庸俗得有些可

冷因抄近路,一瘸一拐的了巷

才过了没两天,KTV经理打来电话,告诉冷因说今晚张总又要带人来,叫她该怎么准备怎么准备。

经理说:“你赶收拾收拾去站岗吧。”

理说,周五晚的生意最好,可今晚也是邪乎了,每个包间都安顿好了,后来几拨客人不是已经有相好,就是要求那特别年轻、刚刚招来的。冷因看着那些十八九岁的少女,从到脚跟发光的火烈鸟似的,细得不自然的筷踏着恨天,走起路来一勾一勾的样更像。

能怎么准备呢?冷因盯着衣架上的长裙,不论款型还是质地,都显得格格不。穿吧,没有新意,不穿吧……冷因叹了气,还是取下来换上了。

冷因提着长裙绕过这些人。她今晚特空虚特无聊,于是边走边听,听得神了,踩上一碎掉的路牙,脚踝一崴跌倒了。

不知是不是前两天喝醉上楼梯时崴到过,这两天怎么走路怎么不顺畅。

不长,中间有一段很窄,勉能通自行车,加上稍稍有些弧度,从这看不清那

老公主涂完指甲,将罂粟红的指甲油搁桌上,经过她的时候笑说:“劝你还是换件衣服吧,严严实实包的像个老孔雀似的,也就张总那老男人喜。”

里很安静,墙的另一面是人家家里,偶尔通个窗也黑咕隆咚的。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是归巢的燕,宛如新婚佳人在电线上卿卿我我——想来也是有趣,那么大那么的都市,燕偏偏选来这僻陋的地方筑巢,若要给迷信风的人知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自以为是的讽刺唏嘘。

于是她十二一到就下了班。

其实这常见的,但要说心里没一波澜也不可能。况且冷因觉得张总是故意的,为什么?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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