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就不必了，”她看着蒋明若，“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老师嘀咕着，扬声冲已经走电梯的人喊了一句：“夏，你约了谁啊？”

“她现在在画室？”陆壹问。

老师不禁疑惑起来：“你问这个嘛？”

来不及解释便挂了电话，给夏打过去，不意外没人接。陆壹冲到房间门，拧动门把手却打不开门，抬手拍了两下：“开门！”

唯一清楚的是，他笑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那双睛格外净明亮。

片刻后，老师的声音清晰起来，和他解释：“刚才看到一个熟人。”大概是想起了上回陆壹闹的笑话，笑，“就是上次被你耍氓的模特，还记得吗？”

几秒钟后，有些茫然地对着话筒回答：“蒋什么若，我没听清。”

后响起关门声，夏转，蒋明若走了来，v领黑上衣，浅仔，简单又利落。

陆壹着一颗老妈的心，立刻：“你快帮我问问，她约了谁。”

就那个人缘，能约谁？

哗啦一声响，门外两个保镖对视一，迅速拿钥匙开门。

保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然冷：“陆先生没吩咐。”

“艹！”

“我他妈有急事，”陆壹心急如焚，“你给我开门！快！”

这是去年之后，她第一次回来。

保镖不为所动：“有什么事等先生回来再说吧。”

“好久不见。”她笑了笑，阔别多年老同学相见的吻。

蒋明若不不慢地打量着画室，手指从一个画架上拂过。

那个画面其实有些模糊了，如果不是后来他的再次现，夏大概不会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当众言调戏，却坦坦的，一不猥琐。

“听说你们就是在这儿认识的。人模特——”她转看了夏一，“好的，看来你没留下什么心理影，这样我也就不用内疚了。”

再一次站在这个画室，已经又是一个夏天来临。

她来，是因为蒋明若在电话里提了陆壹。

夏不知为何施暴的人可以这样坦然，至少她这个受害者是不到的。

边电话似乎被拿开了，说话声远了一些。陆壹支棱着耳朵努力听，只分辨她在和人打招呼，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陆壹现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夏走那间画室。

只见偌大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影，窗前一地碎玻璃，隐约有血迹落在其中。

无论心情如何，夏此刻的脸却是平静得什么都看不

两人立刻冲上前，从足有六米之的三楼往下望去，草坪上只有一片被压倒的印，院的栅栏外，一如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陆壹的心猛地一沉。

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会一次人模特，迫自己去适应来自别人的目光，用自我麻痹，来克服心理障碍。

陆壹焦躁地锤了一下门，转过大步走到桌前，双手抓起旋转椅，猛地扬手砸向落地窗。

也许是这个方法奏效，也许是自己日渐大，这自我治疗的次数越来越少。

“对啊。说是约了人。”

何况现在已经是傍晚，下课下班的时间。

不由得回想起陆壹被揪着耳朵站起来的场景。

“你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