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一把把车停好，下来时却皱着眉指责她：“别跟在车后面，危险。”

“你……受过伤？打算去修复？”方诺有些迟疑地问。

语不发，郑以晨心底生些奇异的难过，却没资格多说些什么。

让师傅以最慢的车速开到家，郑以晨慢悠悠地走到门，又站在原地不敢去。焦云从来都是个较为温和的人，鲜少与她发脾气。可决不能到她的底线，那是谁劝都没有用的。

坐在租上的时候，郑以晨就接到了焦云愤怒值极的电话。

也不知站了多久，车库突然驶一辆车，郑以晨立激动了起来，跟在他车后面跑。

方诺最近要带着一个中生去参加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她刚把舞蹈编来，让郑以晨过去看看。

她觉得呼有些难受，拿手对着脸侧扇了扇风。

“我在租上，回家路上，怎么了？什么事了？”

还好一切都要尾声。

有救星来了，总比她一个人送死要好。

两人讨论完工作，都气吁吁地坐下聊了起来，郑以晨便向她请假。

“恩，抬不起来的手得抬起来，伸展不开的动作总要稍稍改善一些。”郑以晨虽然没有过一支完整的舞蹈给她看，但在编舞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示范动作，方诺如此专业，怎会看不来？

“我知，也对我发脾气了。”佟越摇摇：“她问我知不知，我不敢撒谎。”

郑以晨一次次安自己，他是真的要去忙，潜意识却不断告诉她，佟越在生她的气，所以才不想见到她，避开和她在家面对面的时候。

郑以晨，急忙说：“妈妈可能看到我放在床柜里的资料了，在发脾气。”

人都是这样的，一旦习惯了他在边的无微不至，一有变化，立刻开始变得在意起来。

“你在哪？快给我回来！”焦云的音量极。

……

郑以晨把资料放在床柜以后，去了一趟舞蹈室。由于郑以晨比较特殊，方诺只有在需要她帮忙看编舞的时候才会找她过去。同事们起初对此有些不满，但在见到她对舞蹈的理解和纠错能力以后，终于还是心服服。

方诺挑挑眉，有些意外：“问题了？”

“最近的工作我今明两天完成好了，后天我得住一段时间院，要跟你请个假。大概半个多月的样。”半个月以后就能恢复一些，可以来舞蹈室帮忙看看。

林医生给了郑以晨一份案例资料，比她稍稍严重些，但是手术时间比较早，让她回去看看。

“加油。”方诺的神里带着些心疼，那是有同样梦想的人才能会到的疼痛。

郑以晨摇摇，有些无奈：“没有，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

“你赶回来！”焦云说完这句话，立挂了电话，让郑以晨一雾。想了很久，郑以晨忽然一顿，心下一片恐惧。

拿着资料，郑以晨跟着佟越回了家。佟越这两天忙得很晚才回家，今天也是放她到门就又开车走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