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走过去。“孙长老，你怎么来了？”

顾沈。“我知。”如此说来，他自愿替孙二麻发边疆，陷囹圄，倒是辜负了徐季青的一番心意。

清晨，天边才刚泛起一浅白，顾沈就被衙役拽了起来，加了前往边服役的队伍。

顾沈接过包袱，脸上掩不住的笑。“兆一

“哎哟，你跟我客气什么？照我说，你最该谢的是那个清风堂的徐公。”

队伍行至城外树林，一行人暂时落脚歇息。只见一匹白从城中飞奔而来，停在官差面前。

“来者何人！”官差质问。

他的手摸到了藏在贴袋里的那颗小石。只要激活时空瞬移机，他就能去往下一个时空，去找那里的阿青。可是……

顾沈这才放心。“多谢孙长老。”

要是他就这样不不顾地走了，阿青会怎么样呢？会被哪个大腹便便的富家老爷娶回家里？还是沦落风尘，孤苦伶仃？

窗外夜渐，沿河街的歌声袅袅，随着晚风隐约传来。

别了孙长老，早就饥辘辘的顾沈一坐到地上，三下五除二，飞快地吃完了烧，然后在泥地上信手挖了个坑，将残渣剩骨都埋去。

陈兆一从上下来，给官差一枚银。“官爷，我表哥要去从军了，我来送些行李。”

官差应允。“送完就走，不许久留。”

城中一草一木，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顾沈放慢脚步，想回多看几薄雾中的清风堂，官差却一鞭在他脚边。“看什么看，赶走！”

孙二麻将一只五香烧拆成数块，用荷叶包好，从那铁窗的隙里了来。还有用细竹筒封装的清、烧酒和几两碎银。

他想起第一次在清风堂见到阿青的时候，竹青长衫，胭脂殷红，不过一，他就连呼也忘了。

“小兄弟，从今往后，只要你有难，只跟我说，老就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睛都不眨一下。”

陈兆一将顾沈拉队伍，将手里鼓鼓的包裹递给他。“这是先生帮你准备的。里有路上吃的粮，应急的药品，御寒衣和一些银两。”

法成眠。

“你替我挨了，我还能让你在里饿肚呐？”

边路途遥远，不知这一世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

“我找人打听过了，是他托人向狱卒了银，才免你之苦。你将来若是回陆州城来，记得要去谢。”孙二麻说。

“人家是当红的相公，我一个叫，能关照啥。”孙二麻叹气。“不过嘛，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留个心，替你看着他。”

“此去千里遥遥，小兄弟一定保重，后会有期！”

“小兄弟，小兄弟。”他忽然听到孙二麻的声音，四下张望，才看到孙二麻现在天板附近那一条窄窄的铁窗外。

“孙长老，”顾沈顺势说，“我不在的时候，还请你多关照他。”

他不敢细想，牢牢地攥了手中的石。这一世，只有一可能——他会替阿青赎，然后成为阿青唯一的男人。

“孙长老言重了，”顾沈笑起来，“从小我娘就教我，滴之恩，涌泉相报。我还怕还不起您那一碗汤的情呢。”

顾沈靠在地牢冰冷的石上，仰看着窗外清冷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