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双手支着桨，蔼声笑，“使者莫要闹，不久就要到洛了，再这么闹下去，当心炎卿责罚。”

兰屏和墨嫣正在船尾煮茶，两人连火灶和柴火都不用，墨嫣徒手起一火苗，令兰屏提起茶壶，两人兴致地烧着。

兰屏耸耸肩。小椫，“让兰簸箕去审问好了，暂时也找不到更适合的人了。”

小椫正盯着船一只鸟发呆，人在看鸟，鸟也在看人。

小椫摸摸自己袋，也从里掏半个馒，撕下来喂它。

小椫拥着温的蚕丝棉被，殷切地期望着，如今的越国国君，能真正给予越国百姓生机和安宁。

兰屏笑，“当今陛下不是这人。”

第21章闲话洛

从新乘船，顺江而下，半月便可到达洛。此间山川相缭，江河纵横，碧接天，青苍渺茫，两岸红山相映，猿声不断，风景甚好。

小椫忍不住好奇，墨嫣这次是把兰屏的眉烧了还是发烧了？

墨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咬牙，“烧壶而已，哪里会死你了！”

“唉……”兰屏叹息，“你可真是绝了，下次再不注意，我兰不羁可真真是没脸见人了！”兰屏说着索放下手，朝小椫吐，“看罢看罢，趁我现在英姿潇洒，风倜傥，赶看个够！”

什么，赶回南河，老老实实当你的贵公，免得陛下日后对你起疑心。”

兰屏躲到河伯后，大喊，“女侠饶命！”

片刻后，伴随着茶壶打翻在地的声音，兰屏惊声尖叫，船觅的鸟惊慌而去，衔走了小椫手里的半个馒，翅膀还在空中扑腾。

墨嫣拽着兰屏耳朵

墨嫣鼓着，绯红的脸上挤一丝笑容，她低声，“河伯说的在理，嫣儿不敢闹了。”

片刻后，河伯将桨支在一边，从背篓里掏一个泛黄的馒，撕了片馒向那鸟扔去。鸟扑腾而起，将馒衔住，继而落在离小椫不远的地方。

兰屏这才松下气，从河伯后钻来，一只手依然捂着额，看看小椫，又看看墨嫣，满脸愁苦。

小椫一声叹息，转看到兰屏捂面而来，脚下踉跄，十分狼狈，他后面跟着墨嫣，撑着腰，拿着鞭，几乎要将人追到里面去了。

墨嫣撇嘴，了。

船夫河伯穿着黑的衣袍，有一下没一下地撑着桨，盯着看了小椫半天，神里夹着岁月带不走的光彩，黝黑的脸上烙印着一皱纹，始终保持着静谧的微笑。

“有什么要捂的！难你要捂一路吗？”墨嫣抱赌气。

小椫瞅了过去，忍着笑，形微颤。

墨嫣摇，“他是哪人，你给我安分！”

兰屏、墨嫣两人走后，小椫又躺了一会，新城内亡灵的气息仍有残留，引得人无法安心。若扪心自问，无论是贡王、兰屏，还是秦相、端王，或者是被退位的先帝，谁能代表真正的大义？谁手中没有无辜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