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成不想和她争辩，“你先去让我换件衣服，然后我们去山神庙。”

顾央低声叹，“真是怔了，这山神真有那么神？”

聂九成看着她的吃相，嫌弃地从怀里掏帕扔过去，“拿这个手，别将我的房间脏了。”

“外乡人？”老狐疑地打量了几，“确实是没瞧见过你们二人，你们来这儿什么？惊扰了山神大人，大人定不会轻饶你们。”

“多谢您提

顾央瞥了一，有讶然，“这不是我之前给你的帕吗？”

聂九成上前一步，“我们是外乡人，如有得罪还望勿怪。”

聂九成不语，另一只手就要去拿帕，被顾央一掌拍在肩上，自己夺了过去。

“我和我家叔父前来拜见山神大人，”顾央挽住聂九成的手臂，“不知山神大人能否保佑我哥哥安康，长命百岁？”

顾央闻言就不兴了，虽说这世界确实没有什么仙，但确实有她这样的妖，“你怎知是无稽之谈？”

顾央将丝帕抓在手里，严肃，“说正事。”

尸在哪里。”

聂九成扬眉，“方才不是你说山神虚无缥缈？”

他轻嗤一声，，“妖仙，无稽之谈。”

聂九成，“.......。”

“叔父”聂九成一把住她的手臂，又碍于外人在场，只能不着痕迹地横她一。

“不可对山神不敬！”一个上了几分年纪的老厉声，“山神大人无所不能，你竟敢质疑山神大人的神力？”

“行，”顾央，起就往门外走，待走至门边，才回首冲他晃了晃手中的丝帕，“将军不会是心中恋慕我，才将我的丝帕随收着罢？”

山神庙建于安源背靠之山的山，自山脚起就修筑了石阶，一望去台阶连绵，来来往往的都是来为山神敬香的信客，面目虔诚，跪拜之时那响声听着就吓人。

那次顾央一个不小心将聂九成的脸颊划破了，伤还颇，险些就能毁容。

“山神庙，”聂九成看了顾央手里的丝帕，然后移开了视线，“这里的人对所谓山神的态度十分奇怪，那小二认定安源之福全得源于山神，甚至觉得司空失踪之事就是山神所为。”

“山神大人无所不能，”老哼了一声，面稍微缓和，“能否得到山神大人的庇佑，就只能看你们是否心诚。”

顾央觉对不住他，就将谢瑜至给她了爪的丝帕拿来给他止血，后来了还用了妖力没让他真的留疤毁容，倒没想到聂九成现在还随带着这帕。

“县令府这时候必定去不了的，我们既然是暗中前来，自然不能暴行迹，”她问，“将军有何见？”

两人都换了一净衣裳，没骑，问过路之后就向着安源所谓的最神圣之地去了。

聂九成被她越发诡异的目光看得面冷沉，伸手就去拿，“不用就还给我。”

这帕还是一两个月前他们打架的时候顾央给聂九成的。

“这话自然是我说的，”顾央反驳，“但我可没说妖是虚无缥缈的。”

“欸，”顾央一把住他的手，“这明明是我的帕，为什么要还给你？”

分明是找不到还的时机，每次见面不是角就是架，火冒三丈谁还记得要还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