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斜眉歪地瞧他，笃定地连连拍他的手臂，“那是肯定的，怎么说你也算得上是父皇的养，这些年父皇对你的恩百官们都看在里，哪里敢质疑你。”

“好好好，听你的，都走吧。”

渊澄接，“不如让他们各自去，也算好事一桩。话说回来二皇传我所为何事？”

“二皇以为单凭我一人之言足以让百官信服？”渊澄反问。

人们逃也似地争相跑去门外。

渊澄沉缓，“前朝乃至近百年，皆推崇立储以长不以贤，若敢为人先，必得有过人之。争储夺位可非儿戏，奉劝二皇三思而行。”

“怎么样，姿不俗吧，全数送给你！”

收下是不可能的了，边有个文公尚未收拾服帖，哪里有空给自己再添麻烦。

二皇也不傻，瞪着炯炯大忙又接，“当时寝殿中只有你，你的话是最可信的。”

太平世抢民男，此事本就天怒人怨，又被责令竭尽所能去讨好那位‘名声在外’的怀敬王，这人等更是一腔愤恨无安放。

二皇听见笑声便以为他心情不错，又近将人牵去座椅，心底一边措词，

这时有人站一步，垂得老低，“小的…上有八十堂，下有半岁小儿…”

“你是说我比不上皇兄，无贤又无德？”话外之意二皇倒听得真切，这下果断起火，冷冷，“渊澄，我不是非靠你不可。现在这个天大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不要，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再问你一次，行是不行？”

二皇平白无故请他过府，又以人相赠，真真应了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

“敬谢二皇意，”渊澄抱了下拳，“不过我看有些人家中尚有妻儿老小，一家全指望着他，我若行将他们养在边，实在有违人。”

“我明白，但恕我不敢苟同。”

渊澄此刻已有所悟，这二皇莫非是想争储？他默然，决定静观其变。

渊澄哑然失笑，这二皇有趣得，投人所好却不懂门。

“是吗？”听这一说二皇回瞅两，他倒不信家有妻儿也能从脸上看来，在他里个个都是少年郎。

二皇脸突变，收回奉承的双手，正襟危坐，压低了声音，“我的意思，难你还不明白？”

“说到正事吧，也不算多大事，我就是想问问，父皇再度中风之前，可有旨意传给你？”

渊澄低笑，“可皇上并无一纸半语传于我。”

渊澄摇嗟叹，好心提醒，“二皇执意如此，终将成

夫，堂上这一溜人便是勇中之勇，满脸苦大愁，浑上下一千万个不乐意。

“你！”二皇疾言厉，即将恼羞成怒。

二皇醉翁之意不在酒，赠人属正事之外，渊澄显然对这群人兴致缺缺，若因此发生龃龉未免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也便手一挥示意他们退下，

二皇见他们绷着脸，渊澄也不见喜，自己脸上挂不住，招摇着双手企图带动气氛，“都臭着个脸作什么，来，笑一笑。”

二皇懵了住。

“小的也有…”

二皇倍觉难堪，又不好当场发作，便死当活转对渊澄，

还真有人笑了，勉扯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