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凯发了狠地：“这剧好，今年已经过了一半了，来的剧没一像样的，下半年章芷茵有一，走的偶像剧路线，能不能超过你还另说，再说了，我要这能耐没有，我在这圈这么些年的积累那是白搭了。”

人生就是这样了。

上一次她从北京回来时，情绪大崩溃，哭得两发，如桃，心里的凄哀一阵一阵地往上涌，下飞机上

西棠搬起那一叠剧本，问了一声：“电影剧本好不好？”

“我没看，”倪凯埋签了几份文件：“投资一般，男主演也没定。”

西棠怏怏地应了一声。

倪凯看事情待完了，示意西棠给她倒咖啡，她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别怕，一年几百片上映，慢慢挑，总有好的，明星我见多了，好的演员却要磨练，人会老，但作品永恒，西棠，我会将你推成这个行业里留得下名字的——”

轻人看得比较少，网络议论度就低了。

“哇，”赶在哭声之前，西棠夸张地大叫一声，“好劲啊。”

倪凯在办公桌旁对着电脑翻文件：“年末的活动邀约多，今年的礼服早挑，时装周已经结束了，明年款的行基本已经来，你先看看各家的衣服，我联系看看能不能多几个品牌赞助商。”

倪凯顿了一下，改用粤语，“百世芳。”

那一瞬间，西棠忽然觉有眶里的泪差要涌来。

苏滟同意了，端了咖啡环佩叮当地走了。

倪凯指了指桌面说：“新送来的几份剧本，有两是电影，你先看看。”

西棠伏在她肩笑得下泪来。

西棠知，在事业上，倪凯一向比她有野心，也更有规划，今年的三大电视奖，最早一个评奖在十月，一直到年尾，是大剧，如果西棠能拿走其中任何一个女主演的奖项，那接下来的接剧的档次和片酬，都将会一个台阶。

倪凯的助理探来喊她去办公室。

印象中，她从未跟她谈过表演。

西棠埋专心写字，闻言应了声好。

倪凯摇摇：“杨一麟名声不好，别惹一，等今年底看看吧。”

倪凯手下治军极严，对艺人形仪态以及职业守的训练极为严格，被她带的艺人没一个人不抱怨自己过得生不如死的，黄西棠这底层摸爬打过好几年来的，有时都觉得要被她疯了，凯平日里跟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工作，投资，赞助商，少吃。

西棠来倪凯办公室，发现苏滟也在，正问了倪凯一句：“要不要炒绯闻？”

倪凯叮嘱了一句：“记得下午去上声乐课。”

西棠乐呵呵的：“那也好的。”

倪凯说：“剧本背得怎么样了？”

这是她的项，西棠有成竹地答：“差不多了。”

又哭又笑，情绪无用。

西棠坐在她的沙发上签公司给她接下的几份工作合同，她最近在休息，新剧还没开拍。

西棠起走了过去。

倪凯在办公桌旁冲她招招手。

守在电脑前的宣传同事冲着她笑：“西棠，中老年阿姨喜你。”

西棠防止她盲目乐观：“妈咪，第一次当女主演，能不能拿奖，很难说的。”

倪凯搂住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