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勾一笑，眯眸低声：“行这个词儿，不可说，是说戏的。我知你并非有意，不过信胡说，可日后你若是唐突了旁人，那可要事儿了。”

她的声音，轻之又轻，若非傅辛耳力惊人，只怕是听不清楚她那一串嘟囔的。见得面前少女虽满目愁容，可是那双漂亮的睛里，有着遮掩不住的活泼光华，通上下，气度与常人不同，傅辛心上微动，缓缓收回目光来，将那几颗棋在掌心中不断把玩着，心中兀自思量起来。

早些年在国公府里，倒是也见过她，只是彼时的她，实在不得他的，而那日他骑从博戏摊边上路过，略一抬眸，不经意间便被玩骰的小娘给惊住了，如怔了一般，当即勒，揣着银两，与她赌了起来。之后再着人跟踪她，打探她的消息，他这才知，当初国公府里不起的二娘，他未来的小姨，就是这个勾起了他兴致的娘。

傅辛一棋落定，抬见得阮珠正盯着自己，兀自神，待到一撞上他的眸光，阮珠假装若无其事，施施然地放下一。傅辛微微勾，却是还不待她的手离开棋盘，便又往下放，假作无意，轻轻到这未来的妻妹的指尖，惹得珠跟了电似的回手来。

珠微微蹙了蹙眉，却听得傅辛状似漫不经心地：“你银攒得如何了？记得你早先说过，想靠这博戏摊赚钱，攒够了钱，便自府中逃走，只是后来，也不见你提了。”

一提起这事，珠不由叹了气，郁闷：“逃甚么逃，说到底，最不方便的，还是我这女儿。我孤一个，逃到别，没有份，没有足够的钱，更没有能赖以谋生的活计……女扮男装？我倒是想得来，但却不那副样。虽说算是多少攒了些银两，但是又够得上甚么……”说着，她抬看了傅辛那明显不便宜的衣裳，抿了抿，“只怕我的全家，都不够买你一行。”

他心里渴她，渴得不行。

珠一怔，随即挑了挑眉，在心底念了谨言慎行四字，随即：“多谢。儿见识鄙，知甚么，便说甚么，时不时便要闹些笑话，幸而有你，从旁纠正。”

傅辛低落，只听得她又喃喃说：“在这里，个女人，实在不容易……虽说刚来还觉得有意思，但思来想去，若是回不去了，就太可怕了……只能等到嫁人，而嫁人，又是家中说了算，嫁给谁都说不定……”

她叹了气，目光不知落向何，心底藏得沉的落寞，复又齐齐翻涌。

手里握着通黑棋，傅辛这心里，也暗暗铺起了棋来。只是时至此刻，他依然有几分犹疑——他当然愿意为她，巧设心机，特地设一局棋，也愿意如往昔那般，将一局可以利落下赢的棋，耐心拖延，只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再看她一会儿，再同她说一会儿话儿，再听她用那悦耳的声音，说些古古怪怪的言辞。但是，权势为重，她份特殊，他害怕为她设的棋局，误了他的大局。

他虽有过不少女人，对于女人，也习惯

分，嗯，材也不错，虽然没什么肌，但也算壮实，还长，能在古代遇见这样的男，她也算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