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微微一沉，警告一般开了：“你在想什么？”他恼怒地咬了那雪白的后颈一，这一没轻没重，痛得那人轻轻地“嘶”了一声。

肖衡不住地吻着他的脖颈，司明绪有些，忍不住微微偏了偏。他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床边的一件东西——那柄暗长剑，不由得僵了僵。

他踌躇了一会儿，尝试着想下床。可两条完全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发抖，本站不起来。

被重型坦克碾了一遍，整个人险些便要散架，下一片难堪至极的狼藉，双几乎失去了知觉。

那人的睛还有些红，因为被自己得哭来好几次……原本淡粉的嘴此时是全然的嫣红，嘴角甚至破了一……脖颈往下，是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还有青青紫紫的指痕……

“阿衡，我……我真正喜的人是你。”司明绪犹豫了许久，还是斟酌着开了，尝试着再解释一次，“是真的。我……我没有喜过其他人。昨晚，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这一如既往的直白，实在让司明绪无话可说。肖衡看着他羞窘又无奈的样，恍惚想起了当年在药岛沙滩上，这人也这般无可奈何的模样。

系统任务……李凉萧还在那秘境中……

“是吗？”肖衡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那个新鲜牙印，有些心不在焉，“嗯，我喜听你这么说……你再多说一，你喜我哪里？”虽然明知这人是骗自己的，可是这样甜的谎言，听一听也是好的。

见肖衡恢复了些许旧日模样，虽然……也算不上太好吧，司明绪还是轻轻松了气。

“我去洗洗。”司明绪开了才发现，自己的嗓简直嘶哑得没法听。昨晚……那人非要迫自己叫声……而他确实也如愿以偿了。

他轻嗅着那人的黑发，一阵酸，喃喃：“我喜你这样……你昨晚哭得好厉害，一直发抖……我好喜。”他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啄吻着那雪白的脖颈、柔的耳垂、漆黑的长发。

司明绪上内都黏腻不堪，难受得很，可又绵绵地提不起劲儿。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挪开肖衡的胳膊，撑起半边。他注意到，自己脱臼的手腕已经被细心接上了。

肖衡的手往下去，修长的手指探到一些隐约的黏腻意，哑声：“我喜你这样，里面……全都是我的东西。”

“哪里都喜……阿衡长得好看，又温柔可……”司明绪完全是胡说八地哄着他，说来的话自己都觉得麻得骨悚然，“还特别厉害……”

他夸着夸着，忽然想起来——十多年前也是这样，他只不过夸了肖衡一句“好看”，那孩就羞答答地揪着自己追问了半天，什么哪里好看啦，

肖衡警觉地睁开了睛：“你要去哪儿？”

男人在后抱着他，温的嘴贴着他的后颈。似乎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肖衡了胳膊，嘟哝：“……再睡一会儿。”

肖衡皱了皱眉，轻舒手臂，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回了怀里：“不准洗……我喜你这样。”

似乎昨晚那荒唐不堪的一夜，将他内那些暴的情绪都宣了来。肖衡看着怀里被自己狠狠折腾了一夜的人，神渐渐柔和下来。

这样的谎言，他简直想听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