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了几句，夏莉很快去书房完成今天的任务，而安格斯则返回卧室，准备看书再睡。他推开门，漆黑窗外似乎有一双绿油油的圆。

夏莉咬了咬下：“不、不会！我才没有！”

“撤职！必须立即撤职！”陛下怒火冲天地看着晶球，“我不能允许末日的信徒腐蚀神圣的人类帝国！”

他为夏莉换上净的睡衣，亲吻她的耳垂：“好好休息。”

夏莉立刻质问：“为什么你对我这个年龄的女孩这么了解？”

安格斯摸着下说：“如果我不是你的院长，大概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帮你把作业写了。”

他打了个响指，萤火虫吊灯亮起，窗外空无一，一片黑羽飘落。

黑乌鸦飞法学院，了皇禁空区，然后落地化作一位鹰钩鼻廷法师。他步伐匆匆地跑回占星台向卡尔缪斯复命，可是这里已经戒严——皇帝陛下也在。

上前喂药时，克里夫匆匆一瞥，看见晶球里是右相修拉和一个占星系女生并肩依偎的画面，他的衣服还披在那个女生上，两人谈笑的样十分亲近。

“为什么？”

“……不止是尼尔森大公和隔离区一事，还有之前十皇叛，也是于他的授意。”卡尔缪斯声音柔和，合占星台群星灿烂的迷幻场景，很容易让人着迷，“希望陛下能够彻查此事，至少要知右相修拉和‘末日’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联。”

“我不建议您这样。”卡尔缪斯平静地说，他抬手虚握，晶球上的画面消失了。

夏莉忍不住笑了。

安格斯轻巧地她的，动作如同羽拂过，他又问：“你平时会自己享受的乐趣吗？”

他皱眉拉上了窗帘，重新加固了房周围的驱逐咒。

克里夫连忙从怀里取药，一喂给陛下。很快陛下苍白的脸就变得红起来，他抬，神亢奋得不正常。

他轻手轻脚地占星台，卡尔缪斯正低声与陛下谈。

至于喜的程度，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夏莉收拾好地上七八糟的衣，怒视着他说：“谢谢，我还有一大堆作业。”

比较公平。但是如果这样接受他的抚，总觉得好像失去了掌控，就连和快都由他随心所。

安格斯玩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因为快哭来才放过她。

“然后再毫无顾忌地扣我平时分？”

“因为即便您革除修拉的职务，内阁很快也会选新的右相，末日背后的势力依然会作这个傀儡一步步摧垮您的帝国。”卡尔缪斯声音越发低柔，语气循循善诱，“我

陛下似乎被气得不轻，他大声着气，脸苍白得可怕。

“克里夫！”卡尔缪斯已经察觉到鹰钩鼻法师的到来，他抬声音，“药。”

安格斯轻声抱怨：“你不会是在修院长大的吧？为什么比同年龄的其他女孩古板这么多……”

安格斯很喜她这副在意的模样，他答：“我当了十多年院长，跟无数个你这年龄的女孩打过。以前还有刚来月经的女生闯我办公室，哭诉‘我了好多血可能是要死了’之类的话……可以说是堪比地狱的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