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跟一位占星术师同居一段时间吗？”安格斯侧看着她，“那几个受伤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希望能尽可能照顾好你。”

“真的非常谢。”

“注意脚下。”安格斯笑着合上门。

“卡尔缪斯大人呢？”

“如同天国，如同渊。如同晨曦，

“……只是没想到您会这样维护占星系。”

这天晚上夏莉就在他的书房里行新学期预习，她看的是。经过一个假期的刻苦学习，那些上学期看起来颇为涩的古法语现在读来却极为优。

夏莉惴惴不安地接受了安格斯的邀请。她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跟安格斯前往月光森林边缘的房。安格斯的住所非常净，净到没有人气，所以她在摆放东西时也分外注意。不过安格斯自己倒是奇迹般地没有太在意这些。

他回看向夏莉，夏莉也正好奇地看着他。

外面树影朦胧，萤火虫的灯带着清的草木气息。

炼金系院长涨红了脸，看起来似乎饱受羞辱，他忍了忍，没有发作。

“你可以用我的书房。”现在安格斯不仅愿意和夏莉分享一个居住空间，还愿意把这个空间里最重要的领地让来。

“他？”安格斯有惊讶，“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好学生，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漏，所以他完而优异地毕业了。”

夏莉记起他离开时安格斯笑说的那句“注意脚下”。

“医务室二十四小时都有值班老师看守。”

“我先走了。”炼金系院长咽下了这气。

皇帝陛下很迷信他们。

夏莉有想笑，但是心情沉重得笑不。

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诉安格斯他会跟人同居，他绝对是不信的。

“明白了，谢谢……您的照顾。”

“如同糖，如同砒霜。如同激，如同暴雪。如同灯塔，如同风帆。如同天苏醒的熊，如同冬天远行的雁。”夏莉一边读一边在看不懂的地方划线，她把这个预言琢磨了三四遍，却始终不懂它在说什么。因为这些自然的意象或好或坏，差别极大，不像在预言灾难，又不像在预言吉兆。

“占星术师真是太帅了。”她由衷地赞叹。

她继续看下去，有人读后文，却不是她。

安格斯注意到了，他将夏莉拉起来，带到窗边，然后往下指了指。夏莉不知他想什么，只能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一红袍的炼金系院长经过人来人往的广场，然后“啪”地一下摔倒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上，他尴尬窘迫地想爬起来，结果试了几次都没能站稳，克制的笑声此起彼伏。

安格斯似乎又笑了一下：“我在学生时代也为院系尊严打过架。”

现在廷法师以占星术师卡尔缪斯为首，所以占星系的地位很特殊。底层的学徒们依然改变不了悲惨的受歧视状况，但是层的大导师们却可以为所为。像安格斯这样与卡尔缪斯同一系，还同样研究末日学说的占星术师，更是地位尊崇。

“怎么？”安格斯问。

“雷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