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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总有一天会被治愈，疼痛总有一天会被抚平，锥心之痛会被无尽岁月的孤寂同离别淡去，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可能让尊者一步步试探着，宁愿接受日后伤心的允许接近。

虞青尘没有说假话，她确实在七夕之夜发现了什么，只是她有灵光的时候不算少，度扩展也确有其事，却从来没能够绕过那几个真正避不开的死结。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可能同着尊者一起，哪怕一起归墟，也当是无上荣光与幸福。

难得小纸鹤没有门，怏怏的窝在了屋里，从云芳辞世，它就不像往常一般贪玩，虞青尘即便给它了个直通谷里的通，它和草木灵间的互，也是愈来愈少。

佝偻着在地上团成一团，腹间的痛意一下比一下清晰，他笑的更厉害，哭的也更厉害，用手拼命压着才仿佛得到了一生存的余地，在地上挣扎着，扭曲的型依稀能够觉一尊者这两个字的痕迹。

他原来不知不觉间丑恶到自己都对自己心怀憎恶的了么，更加可悲的是，就算自己对于自己的想法都是无比的厌恶鄙夷，他也割舍不掉，放不下去。

总有一天，大椿上会允许第二只蜉蝣用血留下痕迹，毕竟尊者拥有着无尽的岁月，无尽的岁月本就有着无尽的可能，而那个时候，没准自己的魂魄早都转世亿亿亿亿亿次甚至更多了，提起时，只会划过些许留恋，和一伤痛。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这次的事件谁都没有再提起来过，双方冷淡了数日，由着仲怀卿主动跑过来情虞青尘帮忙续命缓解，虞青尘的那一隔阂，还没长成就被死赖脸不停厮缠着的仲怀卿抹平了。

他想要和尊者一同死去，或者同死，或者同声，他相信尊者对他的喜，也相信往后亿万年没人能够向着尊者靠拢，可是呵，亲验的情已经证明它是那等甘疼痛。

像是一静寂的，扭曲的，癫狂荒谬且疯狂，备一一切成功元素却一都不好笑的哑剧。

那一份微弱的期翼，对仲怀卿的想法而言改不了太多。

可能那时候尊者终于研究了让人代价不大就可以长生的法，或者天地放开了限制允许人有接近长生的寿命，那就不是又一只蜉蝣而是两个大椿。

虽懵懂无知一如当初，可从来被尊者护在手心罐里的它，还是终于第一次会到了较为鲜明

看着虞青尘的衣角消失，小纸鹤战战兢兢早就躲到了一边，中酸涩的难受，嘴角的笑弧却越来越夸张，夸张到他如同一个凡人一样因为肺活量不足而被这无声的笑容压倒。

也有可能尊者终于钻研了归墟的法，早在遇见那一天前就归为虚无，可是那时候他又不能陪伴，到时候或许自己的不知多少次转世庸庸碌碌从未见过尊者，或许又是一个像尊者献着殷勤只是靠不过去。

心中猛然一清，不知何时止住了的泪下的愈急，蹲不住跌坐在地，衣衫下摆早被浸一片随着举动更是沾染了些浮尘有说不的怪异。

恨长生

那时候的他，又与现在有何关联？在尊者的中，怕不过类似于故人用过的玉佩，有关照，有屋及乌，但要较真，也不过如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