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诉，等着单邪说下去。

姜青诉心中纠结，她想过这事，却又觉得不切实际，她与单邪都是地府的鬼，是幻化来的，早就已经脱离了世间枷锁。她原本想过成亲，但又觉得真心相的两个人，即便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依旧不会改变彼此的心意。

他：“我没杀过人。”

单邪：“你现在可以提这个要求。”

他垂着的眸逐渐抬起，而后落在星空，今夜星辰零散几颗，并不明亮，天上无月，雾气凝重，不过在穹苍之上，他知是另一番景象。

姜青诉：“古有奇书如此记载，上记许多天地的妙说，十方殿有这本书，我曾看过。”

姜青诉脚下没停，心却一滞：“这张脸不是你的？”

姜青诉解释：“我已经不是人了，不太向往那些，反倒是你的过往我一无所知，心中空落落的，容易多想。”

单邪轻轻嗯了一声，他开：“许多事都太久远了，你若问别的，我可能已经忘了，回答不，不过单单只问这张脸的由来，我还是记得的。”

她面颊，在单邪说这话后回朝那红灯挂在墙上正等着成亲的一家瞧过去，此时此刻让她提要求，她便可以提了，单邪那一是什么用意，她恐怕没有猜错。

姜青诉的心思被他看在里，不过得到这个回答，她松了气。

单邪：“你可听过‘天地初开，一切皆为混沌，是为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为’？”

他说的是这张脸的由来，而不是他的脸。

没有那些世俗礼仪，她也愿意生生世世留在对方边，摘下那朵彼岸，不亚于为他穿上红嫁衣，心思至此，姜青诉轻轻叹了气。

天地初开，一切皆为混沌，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降为地，此为天地由来。

而天地守

她想了解他，知知底的了解，知他的全，比与他行一场凡尘婚嫁要有意义得多。

朱鹤的脸与单邪一模一样，那是朱鹤见过单邪，想法已然疯，妄图化成对方来完成自己的妄想，故而杀害多人拼凑了单邪的脸，那单邪的脸又是从哪儿看到？如何得来的？

她喜单邪，单邪也喜她。

单邪见姜青诉脸不太好看，眉柔和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拂过对方的后脑，手指略过发丝，一缕缠绕后又松开。

姜青诉不明白怎么他突然把话接到了这,仔细回想，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她当时耍赖，那赢下来的一还是单邪让的，便要他答应自己一个要求，是什么当时没想到，后来就没放在心上了。

有些，让姜青诉不太好意思,透过那双漆黑的，似乎还看到其他内容,不过她不敢瞎猜,怕自己猜错。

“我想知，你与你这张脸的故事。”姜青诉。

她所提的要求，终究不是单邪希望她提的那一个，所以她从单邪的中看到了些许失望，失望转瞬即逝，姜青诉心里也有些落寞。

单邪抿嘴，声音轻柔：“这些都是真的，却也有另一解释。”

单邪问她：“你可还记得几年前下棋，我欠你一个要求？”

姜青诉愣了愣，这回她若不明白对方的意思，那就白在人世走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