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侠一甩袖，仗剑离去……离去……去……”

“随你吧。”

“我还在长呢，不怕不怕。”

“手起刀落，满山的盗匪死的死，逃的逃，大侠对小丫说，以后谁敢欺负，就报上我的名字，龙傲天！”

大侠小偶一骑绝尘了一个胖胳膊的距离，被南颜轻轻放下，只剩下右手上的糖葫芦胖娃娃形单影只。

娃娃抵近前，偶的人却非要躲在娃娃后面，嵇炀顿了顿，边绽开一个轻柔的笑。

……重要的是，这布袋偶得胖乎乎的，和南颜十分相像。

“就买这一个嘛。”

旁两侧楼阁结饰繁丽，灯火通明，杯盘觥，歌女轻唱，狂生哦，好不闹。

“还没有呢。”南颜鼓了鼓腮帮，继续咿咿呀呀，“大侠救了我，却害我形单影只落了相思病，旁边的客官，你说他喜不喜我呀？”

趁戏中歇息的时候，南颜向摊主借了那糖葫芦娃娃，又借了尊小生，哇哇呀呀地就给起台词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侠一把把小丫护在后，说，贼尔敢！”

“我跟我娘以前在这儿住的时候，一到过节就来看布袋戏，我去借个小偶给你表演个翻跟斗？”

摊上有手艺人在人形的布袋偶，一笔一划勾勒生旦净丑，其中有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女娃娃，看着胖乎乎的，可以在手上动作。

南颜一来到灯市就好似脱了缰的野，是拖着嵇炀从街逛到街尾，待稍稍为一家勾人的丹桂糕停步时，嵇炀盯着她鼓鼓的腮帮，终于忍不住问。

“少苍，还不到天呢，桃李怎么都开……”南颜拉着嵇炀的手想问，嵇炀却反手握了她的手。

“喜。”

四下的喧扰有那么一瞬间慢了下来，片刻后，嵇炀笑着摇了摇：“左右你就是想买就是了。”

得了嵇炀的，南颜兴冲冲去买下这只小偶，付钱时，看见听戏的人一阵喧闹，随后所有人都看向旁所植的桃李，指指议论不已。

多时，他们便走到了城中最繁华的灯市。

嵇炀看已是月上中天，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尽兴就好。”

嵇炀一愣，却见小娃娃拿糖葫芦挡着脸问他——

“……”

南颜捧起烘烘的丹桂糕，给他一片，随后拉着他走到一个摊前，定住步不动了。

“快说，喜不喜我呀？”

“既然喜，你还不带回家去？”

南颜看了一布袋偶，又看了一嵇炀，里的神十分殷切。

嵇炀看她两只手都拿满了吃的，觉得不能再惯着她了，提醒：“这般下去，再多的乾坤也装不下了。”

嵇炀支着侧脸问：“结束了？”

“好嘞。”

南颜把小娃娃拿开，笑得也像是小娃娃一样。

“好嘛，不买就是了。”南颜虽没有买，但还是拉着嵇炀找了个空地坐下来一起看布袋戏。

“你昨日才服过辟谷丹，不怕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