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有个游客不听劝，结果摔死了，不对，他死后就被拘走了，本没本事兴风作浪……”

敖望冷哼一声：“没有就跪着。”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王佩不解：“有事儿在这儿说，你还怕有人偷听？”

敖望撑着伞，默默在门站了许久，才施施然离开。

敖望了

敖望抬手一指：“山坡上。”

“快说。”王佩打断他。

王佩：“哪儿？”

敖望：“我不来，你就要跟我绝了。”

敖望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一直走到附近的小山坡上，他才松开王佩，找了一块石坐下。

“本君问你，这暴雨和地震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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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土地“哦”了一声，乖乖在地上跪好，抓耳挠腮地回忆这片山的大事小情。

王佩也跟着坐下，示意他有话快说。他跺了跺脚，喊了一声：“来！”

“嗯。”敖望抬手，冲王佩解释了一句，“这是土地。”

“小仙见过二位上神。不知二位路过此地，小仙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多多见谅。”他穿着时下最普通的衣服，上面全是土，跟平常小孩完全看不任何差别。

“他可不是什么小孩。”敖望把伞往王佩上偏了一，“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起来。”

小土地看不来敖望的份，但知他来不小，恭敬：“仙君在上，小仙才来本地三年，这几年一直风调雨顺，就连夏天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我也奇怪呢……”

话音刚落，地上“嗤”地冒一团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从地里钻了来。他瞪大睛看了看，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哦哦，上月有渔民在西江捕鱼，听说捞上来一尾金的锦鲤，长约半米，渔民一时兴，就把那鱼拍卖了，结果还没卖去，锦鲤就死了。我还特地去西江问过龙王，结果……结果被赶来了。”小土地叹了气，金的锦鲤千年一遇，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仙呢。

敖望皱眉：“近来有什么异常么？”

“再不就是去年？有只喜鹊和松树树妖打起来了，半个山差被削掉……”

“你来了。”她又说了一遍晚上的话。

“不对，应当是望舒神女突然下凡，听说有大事儿，但已经解决了啊……”

王佩一脸平静：“吓唬你的。”

王佩一愣，现在的神仙难很缺人么，连小孩都不放过？

听到“望舒神女”的时候，敖望看了王佩一，见她没有反应，才放下心来。但旋即心里又不是滋味，连望舒也不记得了，真是忘得彻底。在她心里，他怕是连望舒的衣角都比不上吧？怪不得一都不记得他了。

敖望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只能：“跟我去个地方。”

“啊！对了！”小土地突然从地上起来，被敖望一瞪，又乖乖跪下去，“上个月了件事，算不上大事，当然也可能是我仙力稀疏，见识短浅，看不其中的奥妙。”

王佩瞪了他一：“欺负小孩，你可真行。”

小土地挠了挠：“没有啊……”

赶了一天路，又站了几个小时，也没喝，东西也没吃，一来就双发，冒金星。她扶着帐篷站好，才发现敖望还站在外面。

凌晨，王佩终于从帐篷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