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地位决定了女人的分量。林侦需要这女人的同情心，更需要她的分量。

刘捻儿回话回得有些艰难，觉得主被人驳了，怕主不兴。可林侦闻言却了笑，“好，多谢你了。”

终于，快收工的时候，王九被拖了来。是“拖”，不是“抬”，他还活着。

“是。

解的渊源，突破应该就在三公主亦洛上。

刘捻儿吓得就要往下跪，林侦一把拉住，“悄声。”

“而后呢？”

这一句像一颗石投井里，噗的一声沉下去连个都没打起来。众人自顾自端了饭去吃，累了一天，累得一脸漠然，连幸灾乐祸的力气都没有。

林侦应着，走到桌边落座端起小汤碗，待看左右无人，这才悄声问，“怎样？”。

沐芽站在门边，看着那一碗温吞吞的饭，蹙了眉。不好。这事不好。事太监郭林吩咐下来送饭，却又不指定谁去送，这些人都是各里犯了错的人，知揣不透主意图的苦，都比旁人更多了明哲保的谨慎。王九荣耀的过去得罪的都是大人，而护他的人不是被贬，是已经死去，他就像河沟里的泥鳅一般再也翻不了，谁敢去惹这腥气？

这一回几乎是毫无因由，连原来嘴犯上这等一个神不对就可以随意加减的罪名都不给他一个，直接就把人拖到了晾晒帘的场院。

“公主只站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就，就走了。”

沐芽挨过板，第一板下来就天旋地转，与长凳上下夹击，狠狠地扁下去，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可即便如此，她的伤虽也淤血，却到底没来。

一旦王九死了，郭林一净，而旁人么，法不责众，又能怎样？

“主，您请用。”刘捻儿恭恭敬敬地把参汤放在了桌上。

……

晚饭的时候，当值的指着灶上一碗饭菜说，“郭公公吩咐，不拘谁，给送到柴房去。”

沐芽正巧去库房拿染料，虚掩的院门里睁睁看着那一板下去，开绽，鲜血顺着长凳滴滴答答砸在土地上，王九的脸霎时惨白，却是死咬着牙一声都没哼来。

“嗯。”

整个下午，沐芽都没有抬起，脑昏昏沉沉，捣衣声像那板一样，重重的，冷冷的，一下一下捶打着神经。

回再看，这位的故事林侦觉得很值得思量。同是双胞妹，一样的年纪，二公主和亲后，隆德帝竟然又留了她两年才把她嫁去，恐怕不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驸人选；而且公主嫁之后，外府邸都会改作公主府，不所嫁何人，人们提起来都会改称驸爷。而三公主嫁已一年之久，人们至今却还以景铄王相称，此人地位可见一斑！

“折煞才了！”

“嗯嗯，”刘捻儿忙，“回主话，昨儿我等着三公主了，把您的话传给了公主。”

只是远远看着，那血腥的味就直穿过来，呛鼻孔，呛得沐芽发，靠在墙边半天动不了。仰起，灰墙筑起四方的天空，蓝天白云那么近，又那么远；空气中刺鼻的浆染味没过了血腥，一切如常。沐芽突然有些透不过气，刚刚穿越来时那恐惧又带着丝丝冷的气味慢慢升起，哥，哥，你在哪里……

王九又挨打了。

沐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