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乔桥兴致缺缺的样，于是继续解释：“不要小看它们，原间的电磁力比你想象的大很多。”

“但是……”乔桥越说声音越小下去，她粉白的脸上染上了一些红，显然这些真心话让她也觉得羞赧，“周先生站得太太远了，我觉得能看见就已经满足了，碰什么的本不敢想，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极大的尽就是极小。”周远川笑着回答，“理都是相通的。”

周远川没回答，他直接将方向盘一打，汽车在路边掉了个，往相反方向驶去。

董延看了一周远川，后者回以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似乎是在说‘我只懂这么一，我是个完全的门外汉’。

三人又走了几步，这次是一副型摄影，表现的是电镜下原整齐的排列。乔桥一直觉得这样的东西哪里能拿来当摄影作品？不过是把一些平常难以看到的东西放大了而已，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嘛。

“其实有机会还是应该再往上念的，读到博士以后看到东西的视角也不同了。”董延了然地笑笑，些惋惜的表情，“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你也研究理？”听到两人对话的董延回过来，他颇为意外似的，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周远川，说，“那看来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你也是博士在读吗？”

“噢，这么厉害。”乔桥恍然大悟，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周先生不是……学宇宙的？原来对这么小的东西也有研究啊？”

站在中间的乔桥实在不知该摆个什么表情面对董延了，她还是永远不要告诉他真相好了！

“相亲？”周远川发动起车，他脸上少见的没有了笑容，角微微抿着，似乎心情并不好。

“哦。”乔桥皱起一张脸，“我还是好好看摄影吧。”

“不。”周远川摇摇，“我已经毕业了。”

“你觉得，他哪一比我？”周远川微微侧过来看乔桥，很是认真地问，“之前你拒绝了我，现在却愿意跟他相试试，那么你喜他哪一？难我不到吗？”

“咦，不去吃饭吗

周远川淡淡地哼了一声，似乎对乔桥的赞誉很受用。

“很大。”周远川淡淡开，“当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原间的电磁力，你会穿过地壳跌地，它们抱合的力量是远大过引力的。”

“这么小的东西，能有多大的力量呢？”

“质之。”董延很是敬畏地站在了那副摄影作品前，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句，“我们的世界就是由这些小东西一砖一瓦地组成的，它们彼此抱合，力量大，很不可思议吧？”

“周先生当然很好！”乔桥急忙解释，“周先生长得好看，又那么厉害，站在那里就像个模特一样，当然哪里都比董延好！”

粒一样，据条件的不同会表现不同的质。”

“同学介绍的……”乔桥偷偷对手指，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心虚，“就是，不好拒绝的那。”

“谢谢。”周远川微笑，“你也是。”

当然最后三个人也没有真的一起去吃饭，周远川委婉地表示他跟乔桥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商量，于是董延要走了乔桥的联系方式后离开了，最后车里只剩下了周远川和乔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