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易的力气大得惊人，孙景辰一次被他这么鲁

“，你刚才……接的是什么电话？”

果然，下一秒贺易就将手里的那束山茶到孙景辰的怀里，拎着篮，拽起孙景辰，往祈福祭的河岸走去。

良久，贺易才悠悠声，语气平静，嗓音却有落魄的低哑，“你想表达什么？想表达你没把我当回事？和我恋只是到这的消遣而已吗？”

尤其是孙景辰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早就好了离开的准备，继续哄着贺易，陪着他闹，确实有心动的原因，但更多是懊悔自己玷污了这么纯情的小男孩，她内心十分难得现愧疚的情绪。

临近祈福祭的时间，越来越多的人群往两情石的方向聚拢。

从某程度上来说，贺易说的完全没错，事实上孙景辰的目的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

这一通电话像是一泼凉，瞬间将这几天沉浸在情里她泼醒，她不能让这份情成为她的累赘，也不愿贺易因为她的一己私心踏上痛苦难挨的不归路。

趁现在还没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两个人连最后一步都没有到，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负不了责，就不该让错误继续下去。

她侧看向贺易，在微暗的灯火下，贺易没有表现被人渣完之后的愤怒、难过、不可置信，只是绷线，稍低着，里的情绪都匿藏在影下。

不知是河风的原因，还是贺易语气的原因，孙景辰的手臂在一瞬间泛起疙瘩，她迟疑了一下，补刀。

话到了嘴边又经过了反复思考，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直白清楚的表达。

这句话贺易说得平静，但是孙景辰对于危险向来，此刻，她觉不太妙，好像玩大了，招惹到了不好甩的角。

当孙景辰向来不喜拖泥带，想要了结时，表现来的态度不仅人渣心，讲话还难听，但是却非常诚实。

想到这场之于贺易来说无比隆重的祈福，会在摊开事实后，让双方陷更加退两难的状态，她就觉得自己的任务是将一切推回正轨，快刀斩麻，绝不留情。

两人坐在岸边的石凳上，谁也不说话，贺易不说话完全是在赌气，而孙景辰不说话是在组织语言。

……

贺易还是聪明的，能让孙景辰的态度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发生改变，除了那通电话，没有别的事情。

孙景辰往后退了一小步，贺易脸上的笑容彻底崩塌，手垂落下来，神情受伤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太认真，我们连谈恋的关系都不是？”

“你17，我26，你知这两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只能是玩玩的关系而已。”

纯粹的人。

河岸的其他地方显得尤为清净。

让自己陷煎熬的状况里，她清楚自己会让对方受到难以修补伤害。

但孙景辰作为过错方，自认为怎么说都像是渣女狡辩，渣女推卸责任，渣女不想负责。

“贺易，你应该知，我到这只是旅游而已，终归是要离开的。”

见孙景辰久久不接过，贺易的笑容也渐渐淡下来，但还是倔地把举在她面前。

“你想都别想。”

“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们差不多就到这里吧，祈福这事……”

“贺易，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