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的信息我没兴趣。他要见我？就是为了问个女人的下落？贾懿，你真是活太久了。”

他绑走她的事已经过去大半年，对她的情依旧在与恨之间摇摆，他努力忘却，却没有尘埃落定过。

贾懿轻松地笑笑，“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凌顾宸如果真的要杀她，没人拦得住的。她这么可怕的女人，你就不要记挂了……凌顾宸就不在乎。一如既往的风潇洒派，前段时间还跟女人去滨幽会了，我现在对这个新比较有兴趣……”

“他想拿信息跟你换。沃德集团的信息。”

凌顾宸向前倾，双手靠到桌上，冷冷，“你去告诉他，如他所愿。她死了。”

他有了担忧。那时候，或许他不应该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这次回来什么？”

“那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

贾懿略不安地想了想，决定中止这个话题。

贾懿赶赔笑，“我只是个中间人。死了就死了，我会告诉他。”

“你上次让我查万培的案底，除了这次肇事逃逸，他两年前在

看到韩秋肃诧异的表情，贾懿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惜，“她知我们有联系。她没有提要见你，所以我知没必要。她很清楚自己的行为，到最后还是帮了你一把，也没有找我的麻烦。”

“他也在查你母亲的去。”

贾懿一愣，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迟疑地开，“这……”

暗杀

之后的两天，韩秋肃想尽办法调查祝笛澜的下落。但确实如贾懿所说，她音讯全无。

贾懿他最擅长的虚伪讨好，，“凌总，近来可好？”

他顿住，幽幽喝了茶，“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凌顾宸办事也不再带着她。后来我想想，祝小这么聪明，一定是受到危险，想要求救。但她从一开始就是孤立无援，我怎么都想不来她能去找谁……”

贾懿等待许久，才得到与凌顾宸会见的许可。凌顾宸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神情是一贯的鸷与凶狠。

“少废话。”凌顾宸淡淡地说，却带着可怕的压力。

贾懿顿了顿，声音轻了些，“韩秋肃还是念旧情了，他想问问祝小的下落。”

凌顾宸显了一兴趣，嘲讽，“他回来了？这次想狙谁？”

“她要避开凌顾宸和他的耳目。我想都不想就拒绝，如果凌顾宸知了，我十个脑袋都不够他崩的。但后来有一个契机，我想着既然没风险，那卖祝小一个人情也好，说不定以后用得上这份人情。可惜，凌顾宸不肯放人。”

贾懿依旧乐呵呵地笑，“有个人想见你，韩秋肃。”

不论如何，她的失踪非常蹊跷。

韩秋肃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握的拳早已青毕。

过去几个月，韩秋肃以为自己对她的情都已经归于尘土。此刻，却是骤然间的风暴。

凌顾宸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不愿多说。”贾懿老实回答，“但他过去两个月都在你父亲的老家，靠着万岩华给的信息，估计查了不少你父亲的陈年旧事……”

韩秋肃隐隐约约直觉凌顾宸不会杀她，可这无法解释她的消失。

凌顾宸不为所动。

“换什么？”

“如果她还想找你，她会直说。”